高芸也是一愣,下意识和方瑾交换了个眼神。
邪门了!
这阵子,只要她踏进烟花巷,一准有差事找上门。
“诸位兄长见谅,上司传唤,不得不从。”
高芸抱拳致歉。
“改日,小弟做东,再与诸位一醉方休。”
说罢,她起身,快步离开。
方瑾见状,紧随其后。
楼梯间,他冲着来人摆了下手,“说两句私话,不耽误你们复命。”
“是!”亲兵连忙应下,先行下楼。
“连着五次,刚坐下就被人叫走,你是不是冲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高芸闻言,背后一凉。
她是干脏活的,身上自是背着人命债。
可恶鬼索命,也不该绕这么大个弯子,难不成,想活活累死她?
“明天去庙里拜拜,求个护身符防身。”方瑾好心提议。
高芸点头,听进去三分,“知道了。你回去吧。”
*
高芸赶回巡防营,火势早已被扑灭。
库房的东西,烧的烧、淹的淹,损失虽然不大,但却要清点核对。
她指挥手下搬运货品,忙了许久,方才接近尾声。
“启禀高大人,您家里人来找。”亲兵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芸猛的回身,嘴角狠狠一抽。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难不成,她真的冲撞了什么?
“把人带过来。”高芸疾声吩咐,心间越发烦躁。
“二爷,宋奶娘又在欺负三小姐了。”
来人是府上的小厮周瑞。
他是管家周大的远房侄儿。
“那婆子逼着三小姐去求太太,要给她那个偷鸡摸狗的儿子在库房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