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冷眼打量过去。
叫独眼的山贼,果然人如其名,还真是个独眼龙。
他左眼斜蒙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剩下的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凶光,面相狰狞。
另一个叫二麻子的,腰间挎着刀,脸上坑坑洼洼布满麻点,眼神则显的更油滑一些。
不等陈默发话。
二麻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刚才在外头,好像瞅见陈小寨主怀里,搂着个美人儿?啧啧,何不叫出来,让我们哥俩也开开眼,一饱眼福啊?”
二麻子说完。
他身旁的独眼接过话茬。
“陈寨主好大的魄力!”
“我哥俩在龙头山都听说了,前几日,陈寨主不仅掳了那县令夫人,还得了一车的金银财物?”
“啧啧...陈寨主这眼福不浅啊,真是令人羡慕的紧!”
听到这虚情假意的恭维。
陈默冷笑一声,淡淡的开口。
“好说!落草为寇嘛,这山里风寒,晚上睡觉总得有个女人暖被窝不是?”
“不过...比起你们龙头山奎大当家。”
“陈某这点取巧的本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话说到这儿。
陈默顿了顿....
他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听说前阵子,龙头山的好汉下山,可是血洗了一处庄子,鸡犬不留。”
“奎寨主更是‘威风’,还顺手掳了三位良家女子带回山上快活,这等‘本事’,陈某自是望尘莫及。”
落草为寇,虽打家劫舍,但山贼这行也有潜在的规矩。
抢劫商队,富户,甚至朝廷官兵,都算是“业务范围”。
但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庄子,欺凌弱女子,在绿林道中最为人所不耻,是下三滥的行径。
此刻...
陈默提起这事,就是故意打脸,羞辱眼前这两人。
果然——
脾气暴躁的独眼当场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