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母和石家三姐妹互看了一眼,犹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该怎么回答石哲的这个问题。
那些首饰当然值钱了,都是她们偷的姜姝曼的。但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她们心虚的不好回答。
见石母还在迟疑,石哲略兴奋地道:“刘主任刚才和我说,要是姜家还有其他资产隐瞒着没上报,我们尽管揭发,组织会记我们的功的。”
石母瞬间明白了石哲的意思,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把围观的人都赶走了,还把院门给关上了。
他们四人进了堂屋,石母才问石哲他去找刘弘举报姜家偏宅的事。
听到姜姝曼已经先石哲一步揭发了姜家的偏宅,石母还怪不高兴的,但听完石哲说的去找刘弘,举报姜姝曼偷窃石家钱财的事,石母和石家三姐妹都想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们觉得肯定是姜姝曼把那些东西都偷走了,姜姝曼敢偷,她们自然就要去举报她了。更何况这么做不仅能帮他们石家赢得好名声,还能帮石哲往上升呢。
他们原本打算去国营饭店填饱肚子了就去找刘弘,但石哲回他自己房间一搜,才发现他房间的钱和票也没了。
石哲气坏了,石母和石家三姐妹更是气得问候姜姝曼的祖宗十八代,同时四人更加坚定了去找刘弘举报姜姝曼的决心。
这下家里真是一分钱和票都没有了,四人饿着肚子、带着满腔怒火去找刘弘了。
他们去X委会找到刘弘时,刘弘刚从偏宅满载而归。
偏宅里的好东西不少,都被他带着人砸了,但像金银珠宝首饰之类的,被他偷偷私吞了。
听到石家人七嘴八舌的说姜姝曼搬空了他们家的橱柜,还把家里的钱票和值钱的首饰都偷走了,刘弘都兴奋得坐不住了,当即就带着石家人和一帮红袖章,又去了姜家。
彼时,姜家人刚把宅子收拾干净了,一家人围在一张小桌子旁,或站或坐地吃着午饭。
家里还完好的椅子就那么几个了,根本不够所有人坐,姜老爷子和韩慧、姜窈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在吃。
家里的吃食早就被那些人都抢走了,只剩一点点粮食了。
今天的午饭和这几天的都一样,都是稀得不能再稀的粥,一份炒青菜,还有一份腌菜,就没有了。
一家人正相对无言地吃着饭时,刘弘和石哲一帮人进来了。
“正在吃饭啊。”刘弘双手负在身后,笑眯眯地道。
韩慧看到刘弘,就生理性的恐惧了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护在了她的肚子上,往姜树同身后藏了藏。
姜树同和姜树然都警惕地看着刘弘。
刘弘睨了睨他俩,笑道:“你俩这个神情看我做什么,你们要是没做坏事,我也不会来你们家。”
刘弘看了眼桌上的吃食,啧啧了两声:“不错,这样的吃食才是我们劳动者应该吃的。”
姜老爷子坦然地看向刘弘,问:“刘主任来我们家有什么事?”
刘弘没有回答姜老爷子的问题,而是侧眼看向了石哲一行人。
石母怒气冲天地道:“姜姝曼,我就说你和哲哲离婚前,为什么非要让我们搜你的包袱,原来你早就把我们家橱柜里的粮食都偷走了,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偷走了!你故意当着街坊邻里的面,让我们搜你的包袱,就是好假装你是清白的!你可真是有心机啊。”
姜姝曼一脸的莫名,皱眉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今早我离开你们石家,你们不仅搜了我的包袱,还搜了我和窈窈的身,你们什么都没搜出来。这几天,你们都不给我和窈窈吃饭,成天盯着我俩,我怎么去偷你们家的东西。我都和你们石家没牵连了,你们不要还想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家的东西要不是你偷的,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石大姐讥讽道:“我们昨晚睡觉前,橱柜里的粮食都在,你和哲哲离完婚,那些粮食就没有了,不是你偷的还会是谁了!”
姜姝曼气笑了:“就一个晚上的功夫,我能把那些东西偷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