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到底凭什么?!
霍钊还不知道自己的一通电话在海岛引起了怎样的轰动,挂了电话的他去供销社买了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槽子糕,一斤江米条,和一罐麦乳精。
本还想买肉的,但是霍钊看着那一长条的队伍,估摸着就算去排队,轮到他的时候肉也没了。
便只好作罢。
想着苏喜善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他又拿了两罐雅霜的雪花膏。
转身要走时,目光瞥见柜台后女售货员垂在胸前的辫子。
辫梢不是普通的橡皮筋,而是用一块红白格子的手帕,巧妙地系了个蝴蝶结。
霍钊脚步一顿。
眼前忽然就浮现出苏喜善的模样:乌黑的头发只用最普通的黑皮筋绑着,素素的。
“同志,那种手帕。”他指了指,“还有别的花样吗?”
售货员愣了一下,显然很少见男同志单独来买这个。
她麻利地拿出几种:“有格子的,小碎花的,还有印字的。一毛二一条。”
霍钊选了一条蓝白细格,一条浅粉底带白色小梅花的。
他忍不住想:那条粉梅花的帕子,系在她发梢,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的样子......
一定很好看。
天刚蒙蒙亮,上工的喇叭就催命似的响了。
苏喜善把被子往头上一拉,闭着眼装死。
旁边的宋甜轻手轻脚推她:“苏喜善,快起吧,要上工了,迟到要扣工分的!”
上工?
上什么工?
想起来了,她昨天穿越到了七十年代!
苏喜善认命地爬起来,被子胡乱一卷扔到炕角。
院子里已经吵成一片,打水、刷牙、生火做饭的。
她舀了半盆凉水,刚拿出自己的牙膏,旁边嗖地闪出个人影。
是袁虹。
头发枯黄,脸色憔悴,唯独一双眼睛亮得灼人,直勾勾盯着苏喜善手里的牙膏。
“我牙膏用完了,能挤点不?回头我买了也给你用。”袁虹说得飞快,手已经伸了过来。
一点牙膏而已,苏喜善没多想,给她挤了一小段。
袁虹如获至宝,立刻塞进嘴里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