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下全完了。
这哪里是手术,这分明就是分尸现场。
然而。
预想中的大出血并没有发生。
徐祸的手稳得可怕。
那种沉重的工业切割机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根轻巧的绣花针。
“开。”
徐祸低喝一声。
胸骨被整齐切开。
他放下切割机,发出一声咣当巨响。
然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把手伸进了雷震天敞开的胸腔里。
没有戴手套。
那只修长的手,在血肉模糊的胸腔里摸索了一阵。
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
虎子看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动,死死咬着牙关。
“找到了。”
徐祸嘴角上扬。
那块弹片卡的很死,就像是长在了肉里。
甚至能感觉到,那弹片周围有一股阴冷的吸力,在抗拒着被取出。
“还不出来?”
徐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指尖上,一抹淡淡的金光流转。
鬼门十三针的劲力,凝聚在两指之间。
“给我起!”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像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徐祸的手猛地抽离胸腔。
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块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