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涛,“你不是说你喜欢温柔懂事的女人吗?我看秦雪同志挺符合,你要不试试?”
傅池砚刚要说话,话务员小周跑了过来,“王连长,有人找你。”
王泽涛,“谁找我?”
小周,“是个姑娘,叫洛伊。”
王泽涛唰的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拔腿往外跑。
洛伊同志终于联系他了。
傅池砚看着王泽涛的背影,漆黑瞳眸浪潮翻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食堂,等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了话务室。
王泽涛这时从屋里出来,一脸的春风得意。
“你怎么过来了?”
傅池砚稳了稳心神,“饭后消消食,洛同志找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王泽涛狐疑的盯着傅池砚,这家伙可不是八卦的性子。
傅池砚面不改色道,“如果不是洛同志,我们团就要损失两个战友,洛伊同志是我们团的救命恩人。”
这段时间,王泽涛一直在外面出任务,昨天刚回来,还没听说这件事,忙道,“什么情况?”
傅池砚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王泽涛一脸的不可置信,“洛同志实在让人意想不到,这样厉害的医术窝在一个小山村里着实有些可惜。”
感叹完,王泽涛道,“洛同志最近研制了一个新药方,需要几味草药,说是很难弄到,让我帮忙打听一下。”
傅池砚,“什么草药?”
王泽涛,“血竭,乳香以及没药。”
王泽涛不了解中草药,傅池砚却是涉猎很广,“这东西确实不太好弄,我刚好认识一个老中医,有一些渠道,若是你需要,我可以帮忙问问。”
王泽涛,“老傅,你太给力了,我确实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让我爷爷帮忙了。”
傅池砚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泽涛一眼,没有说话。
那丫头不找王建国帮忙而是找他,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另一边,洛伊挂断电话后,往家走。
走了约摸5分钟,视野里出现在一间屋子,正是大河村牛棚位置。
作为大河村重要资产,村里将牛棚建在距离道路约摸200米左右的地方,方便居民查看。
天气寒冷,挨家挨户都紧闭房门,以防热气外漏,牛棚大门却是大大敞开着。
三个身形瘦削,穿着破洞棉袄的老人抬着一筐筐草料进牛棚。
三人约摸50-60岁左右的年龄,是两年前下放来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