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那种要把她折磨疯的锯骨之痛,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带着点粗粝质感的电流,顺着手腕迅速流遍全身。
“呼……”
姜茵整个人一软,差点滑下去,被那只手稳稳地提住了。
她靠在车厢板上,大口喘息着,贪婪地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解脱。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回握住那只大手,抓得死紧,生怕他松开。
蒋昭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看着她那只白皙细腻的手,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满是老茧和油污的手掌。
他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那块娇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姜茵。”
他凑近她,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机油的味道将她完全笼罩。
“下次想来了,直接说想我了。别找那些有的没的借口。”
姜茵的脸瞬间红透了。
刚才是疼得没力气,现在是不疼了,羞耻心立刻占领了高地。
“你……你少臭美!”
她嘴硬地反驳,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谁想你了!我就是……就是路过!”
“路过?”
蒋昭行低笑一声,手掌猛地收紧,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行,嘴挺硬。”
他看着她那张涨红的小脸,手指恶意地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既然不想我,那这手怎么不松开?嗯?”
“你……”
姜茵语塞。
她是想松开,可是身体不听话啊!那种依赖感太可怕了,就像是吸了毒一样,根本离不开这个热源。
蒋昭行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不得不乖乖被他牵着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
这三天,她不好过,他也没好过到哪去。
看着她那晚留下的五十块钱,他气得想笑。这娇小姐真把他当工具人了?用完给钱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