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赶场的日子,人多着呢。
不一会儿,这里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钱桃花嗓门大,声音传出去老远:
“我钱桃花行得正坐得直,对我大儿媳更是问心无愧!
她为了帮扶她娘家弟弟,偷了我们家拿去进货的两千块钱!
我只说让她以后慢慢还就是了,我可没打骂她,是她自己想不开才……
周围邻居们都能作证!
你今天红口白牙在这里污蔑,坏我名声,坏我儿子婚事,安的什么心?!”
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儿子陈学民,钱桃花继续道:
“至于我儿子,他虽然常去羊城进货,但他从来没和谁乱搞男女关系!
他是清白的!
更没有病!!
不信,你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带他去卫生院做检查!”
钱桃花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有理有据、气势如虹,顿时让于秀美哑口无言,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于秀美身上:
“这姑娘怎么这样啊?”
“她叫于秀美,是秀芸的堂姐。”
“该不会是眼红堂妹说了门好亲事吧?”
“啧啧,心思也太毒了……”
这些零碎的议论飘进于秀美耳中,让她恨不得当场消失。
她下意识想逃。
可刚转身,手臂就被钱桃花一把攥住。
“跑什么?!不说清楚别想走!”
钱桃花死死拽住她,目光先在于秀芸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围观的乡亲,声音洪亮:
“今天正好请各位乡亲做个见证!
我钱桃花把话摆在这儿——于秀美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存心造谣、破坏团结!
我现在就拉她去见公社干部!”
于秀美彻底慌了神。
她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