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会。”
两人坐在一张饭桌上,安静得只能听见碗筷轻碰的声音。
傅砚书甚至连给她夹菜都很少,仿佛只是完成共同进食这个必要流程。
那种氛围,不像夫妻,倒像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不得不共享空间的……同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冒火。
只有夜里,在那张厚重的雕花木床上。
当傅砚书滚烫的手掌剥开她睡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沉下来时,那层冰冷的同事外衣才会被撕碎。
他的呼吸会烫人,汗水会滴在她颈窝,那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才是他们之间最像夫妻的时刻。
岑啾啾恶狠狠地想,齿尖无意识地磨了磨他肩头的衣料。
是了,傅砚书这个人,就是贪图她这副皮囊。
都说她岑啾啾配不上他傅家大少爷,可他们懂什么?
岑啾啾揽镜自照时,清楚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的杀伤力。
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
傅砚书他再高贵,再会投胎,夜里抱着的不还是她这副身子。
一股混杂着得意与不甘的邪火拱上来。
傅砚书也就是命好,生在傅家,从小吃穿不愁,读书留学,年纪轻轻就当上首长。
若换了她岑啾啾有这样的起点……
岑啾啾及时掐断了这个念头,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像一只依人的鸟儿,可垂下的眼帘里,眸光却锐利得像淬了冰。
岑啾啾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系统那句“你会惨死”像道疤,虽然她不信邪地想把痂撕掉,可底下总隐隐作痛,提醒她曾窥见过某种冰冷的可能。
岑啾啾脸贴着他颈窝,眼睫低垂,掩去所有盘算。
不信归不信,怕却是真怕。
她才刚捡回一条命,比谁都惜命。
眼下最实在的路,就是抱紧傅砚书。
这个身份煊赫、能力出众,且在法律和世俗意义上都算她自己人的男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系统认定的男主。
岑啾啾心里谋划着。
离婚吗?现在绝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