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凤眼睛唰地亮了。
瞧瞧,这才是敞亮人!
当天下午王金凤就换回了两个香包。
香包针脚粗糙些,但药味闻着也挺冲,王金凤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美滋滋地挂上了。
结果,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蚊子照旧来,攻势似乎弱了一点,但该咬的包一个没少。
她拍死两只吃得肚子溜圆的蚊子,气得胸口疼。
“什么破玩意儿!根本没用!”
当晚王金凤就攥着那两个没用的香包,怒气冲冲就直奔霍家院子。
她在门口又叫又骂,很快就周边就聚了一群看热闹的。
霍母被吵出来,听了原委,脸色就沉了。
“金凤,你找错人了吧?你的香包又不是喜善给的。”
“怎么不是!我就是冲着你们家香包好才去的!谁知道是次货!我不要了,把我的鸡蛋还我!”王金凤不依不饶。
王招娣躲在家里听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硬着头皮冲出来。
“你胡咧咧啥!我的香包怎么就没用了?里面是正儿八经卫生所配的药!用了就是蚊子少了!”
“少了?呸!”王金凤把胳膊伸出来,上面红疙瘩清清楚楚,“怎么人家苏喜善的香包挂着能一个蚊子都没有?你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差远了!”
王招娣气不过,两个人在门口就吵了起来。
最后是霍母做主,赔了王金凤一个鸡蛋,这事才算完。
但经此一闹,苏喜善那驱蚊香包的名声,反而更响亮了。
大队长家。
苗爱国听说了苏喜善的香包有多灵后,心里有了计较。
他回家就问女儿苗荷花:“荷花,苏喜善那个驱蚊包的方子,你能配出来不?”
苗荷花疑惑:“啥驱蚊包?”
这两天咋这么多人问驱蚊包?
苗荷花整日待在卫生所,反倒对村里最近的事不甚了解。
“就是霍家老二媳妇做的那个香包,”苗爱国解释道,“灵得很!用过的人都说,挂上它,一只蚊子都近不了身,一觉睡到天亮。”
“哪有那么神?”苗荷花第一反应是不信,“不就几味驱虫草药吗?”
这玩意儿她也做过,从来没见有这么大效果的。
她娘李秀芬立刻插话:“你可别不信!我亲眼见的,榕树底下纳凉,人人挠得跟猴似的,就春花两口子身上干干净净!那香包就挂他们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