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否认,“不是!”
江母看过去一眼。
江父白他一眼,意思明显:看我干什么?现在邻居都知道了,人也赶不走了,不先把人稳住还能怎么办?
不就一口吃的嘛,江家也不是给不起。
一顿早餐,以江苡初完胜,江家三口完败结束的。
江致远要去军工厂上班,饭后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走之前吩咐江母,“把人送走的先事缓缓。”
江母一脸吃屎的表情,也只能点头。
怪就怪江苡初运气太好,居然大早上去串门。
“运气好?就不能是我脑子好吗?”
吃饱喝足,江苡初躺在床上消食,听着隔壁母女的对话。
奇怪,江思柔今天怎么还没哭。
固定节目取消也不通知一声,怪无聊的。
“妈。”
隔壁,江思柔柔柔弱弱地喊了一声。
连着两天窝火,江母再好的性子也绷不住了,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行了,喊妈也没用。”
“刚才饭桌上你也听见了。那丫头到处嚷嚷自己婚事,邻居都知道了。”
“现在就算我能让她离婚,人家梁家能要个二婚的?”
“听我的,嫁去应家的事你别想了。我一会就买点东西去应家退婚。”
“别!”
江思柔一听,急了,“妈,你先别去退婚,我能嫁应家!”
“还在说梦话。”
江母看向江思柔叹了口气,“你怎么嫁?梁家那是白纸黑字的娃娃亲!”
“你难道以为应家会为了你得罪自己老战友,跟你来一出两男抢一女的戏码吧?”
自家闺女金尊玉贵的娇养长大,气质是好的,可要说顶顶好看,那也不是。
江母有自知之明。
就算万般舍不得应家这门亲,但也没办法。
江母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