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游轮啊,新买的,自己都没坐过几次。
就输掉了。
谭宗越没什么同情心,哼笑,“你输很正常。”
穆乘风也不敢反驳,他虽然管谭宗越叫哥,但心里其实一直是把他当成大家长。
毕竟赚钱的生意可都指着谭宗越呢。
这可是他不用受家族掣肘,年少掌权,顺风顺水的依仗啊。
那可是爷,
财神爷啊。
他给财神爷倒茶,“那个,宗越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这陆烬是传媒行业的,肉眼可见地能靠着解决小嫂子的事帮上谭宗越,那生意不就来了吗?
那他呢?
谭宗越把烟按灭。
隔着清浅烟雾,他掀了掀眼眸看向穆乘风,“那姓李的你认识?”
“李斌?”穆乘风想了想,这李斌他虽然之前不认识,但他是栖梧阁的会员,又在京市这么个不大的地界,稍一打听他不就能认识吗?
于是他点头,“可以认识。”
谭宗越唇角笑意浅淡,“去给人递个消息,告诉他我们在西山。”
“告诉他我们在西山干……”穆乘风说到一半,随即就笑了。
刚还嫌自己帮不上忙来着,这不是巧了,来活了。
这李斌不就是在栖梧阁逼她小嫂子陪酒那个嘛。
还把其他女明星肚子搞大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宗越哥多贴心啊,知道人现在肯定急着呢,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这让他带个话出去,不是就能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嘛?
这眼见着是要给小嫂子出头的意思,正好他心情不好,等他来了,看他整不死他的。
他第一次福至心灵地领略了谭宗越的意思。
“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谭宗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了门。
穆乘风受到了鼓舞,这是谭宗越第一次对他这样表达肯定。
那这就是往死里整也没关系的意思。
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