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赵野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去他妈的嫂子!”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嘴唇。
这不是吻。
这是掠夺,是惩罚,是宣泄。
赵野的嘴唇粗糙而滚烫,带着雨水的凉意和浓烈的烟草味,毫无章法地碾压着林香草柔软的唇瓣。他的动作粗鲁得近乎野蛮,像是要把这几年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欲望,都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唔——!”
林香草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握成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甚至张开嘴想要咬他。
可她的这点力气在赵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猫在给老虎挠痒痒。
赵野一只手就轻松地把她的两只手腕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麦草上。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的舌尖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林香草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赵野身上那股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反抗的力气也一点点流失。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就在林香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赵野终于松开了她。
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死死抵着林香草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
赵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黑得吓人,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却又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沉和克制。
他看着林香草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敢再反抗的可怜模样。
心里的那头野兽,终究还是被他硬生生地拽住了缰绳。
不能急。
这女人性子烈,逼急了真能干出傻事来。
他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不是一具只会哭的躯壳。
赵野伸出大拇指,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抹去她嘴角的津液,又摩挲着她那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留恋,几分狠劲。
“哭什么?”
赵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林香草抽噎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