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她囚住了他体内的真气。
更是他,用这方寸之地,囚住了她的手,她的心。
也囚住了她身为女人的所有矜持与界限。
随着这份感知的深化,他甚至察觉到一件更惊人的事。
自己已能分出一线意念,附于内力流转间,无声潜入对方心脉,施以影响。
这新生的能力,来得实在太过及时。
静室之内,落针可闻。
黄蓉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每一次扇动,都泄露出她心底的溃乱。
她将所有心神凝聚于掌下。
试图用对内力精微操控的专注,来抵御那份异样感。
掌心之下隔着薄薄衣料,那勃勃的生机,沉稳的心跳,滚烫的体温。
无一不在提醒她,此刻的举动是何等荒唐,何等惊世骇俗。
她本该是他的长辈,是庇护他的郭伯母。
可如今......
她掌心吐出的九阴真气精纯至极。
在运使下分成无数纤细丝线,小心翼翼刺入那盘踞于气海穴的燥烈气团。
她必须专注,再专注一些。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施救,一场别无选择的治疗。
她是在挽救一个濒死的孩子,仅此而已。
然而,那燥烈真气比她想象的更为狡猾,竟似有了灵性。
每当她的九阴真气试图包裹分解,它便会分化出一股更小的暗流,四处冲撞。
尤其喜欢冲击那些更为偏僻敏感的经络。
这使得黄蓉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将内力催动得更为精细。
如绣花般,一针一线地去围追堵截。
如此一来,她掌心与少年小腹的接触,便在无形中变得更为紧密,更为专注。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黄蓉心神消耗巨大,感到一阵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