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夏父夏母找他要钱,要不到就骗钱。
把夏父他们住的房子都拿去抵押了,说是做生意,结果赔得精光。
还撑起这个家?做什么美梦呢!
夏父没有顾得上夏芳榆和夏母的对话,急得一个劲儿的呵斥:
“你快撒手!快撒手啊。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打你弟弟?他再这么被你掐着,命都要没了!”
夏母则在一旁哭天抢地,手脚慌乱得没了章法。
嘴里一个劲地喊着夏明刚的名字,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夏芳榆抬眼直视着夏父,眼神冰冷,一字一顿道:
“因为他总爱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品行不端,所以该打。
因为他不过是考个试,却次次都不及格,荒废学业,所以该打。
爸爸,这些道理,我都是刚刚以及以前跟您学的啊!
您看看,我学得是不是有模有样,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夏父对上夏芳榆那双陌生又锐利的眼神,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往日里这丫头温顺怯懦,别说反抗,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怎么今天有这样强硬的狠戾?
难道真的是刚才下乡通知的事,把她刺激得失了心智?
可下乡而已,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这么不懂体谅父母的难处,实在太过分。
难怪媳妇平日里总念叨这孩子不听话心眼子多。
看来是他以前太过疏忽,没看清这丫头的真面目,还觉得她还算听话。
夏母看着夏明刚那张渐渐憋得乌青的脸,心疼得心脏一阵阵抽痛。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指着夏芳榆指责:
“你快放开你弟弟!
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比你小那么多岁,还是个孩子。
你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冲我们来啊!”
夏芳榆掐着夏明刚脖子的手没松,语气平静得可怕,字字清晰地反问:
“对啊,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