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村口的大树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你这个破鞋!”
说完,她转身就走,顺手把柴房的门重重关上。
“咔哒”一声。
大铁锁再次落下。
王大军也跟着走了,临走前连看都没再看苏婉一眼。
柴房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苏婉粗重的呼吸声。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可她却笑了。
那笑容凄厉而决绝。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把剪刀,紧紧贴在胸口。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在这一刻无比清醒。
想让我给傻子生孩子?
做梦!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整天,没人给苏婉送一口水,也没人送一粒米。
这就是王家的规矩,不听话就得饿着,饿得没力气了,自然就老实了。
苏婉也不觉得饿。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柴火堆里,像是一尊石像。
她在磨那把剪刀。
用地上的一块磨刀石,一下一下,轻轻地磨着。
虽然剪刀已经很锋利了,但她觉得还不够。
必须得够快,才能一下扎透那个傻子的喉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外面的风又起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夜幕降临,整个雷家屯都被黑暗吞噬。
突然,前院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