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看了一眼江苡初,“拿上你的结婚证!”
保姆阿姨被指使去外面买菜。
一楼客厅,三口人坐在长沙发上,一齐等着江苡初下来。
三人神色各异。
江致远嘴角绷得直直的。待江苡初坐下,才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小口。
“初初,说说吧,你这结婚是怎么回事?”
“就路上结的。”
江苡初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起来。
好像结婚这事比吃橘子还随意。
江致远深吸一口气,问:“那结婚证呢?”
他皱眉往江苡初手上看,“不是让你把结婚证拿着?”
“那个啊,”江苡初摇头,“没在我这。”
领完证当天,应征说有用,她顺手就给他了。
“结婚证能随便给人?”
江母听完,又一次尖叫。
“结婚证不在你手里,到时候怎么办离婚!”
江苡初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过来。
明明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可抬眼时,眸底一闪而过的凌厉,江母都被唬的后背一凉。
客厅一片沉寂。
谁都没再开口。
等江苡初一整个橘子吃完,江致远才横了一眼沉不住气的江母,重重叹气。
“行,你们妈妈今天情绪不好,这事缓缓,咱们明天再说。”
反正结婚证不在手里,说什么也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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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各揣心思回到屋里。
卧室门一关。
江苡初第一时间躺回床上。
前世累过头,她现在能躺着绝不站着。
顺便还能听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