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抬手示意停下。
他指了指灌木丛后面。
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是动物在吃草。
朗日搭上箭，扎西也取下弓，达瓦握紧了手里的刀。
多吉慢慢绕到侧面，从腰间解下一段绳子，两头系上石块。
他朝朗日使了个眼色。
朗日会意，突然从藏身处站起来，朝灌木丛方向“嘿”了一声！
灌木丛后猛地窜出一只棕黄色的獐子！
它受了惊，拼命往多吉这边跑。
多吉看准时机，甩出绳子！
绳子带着石块，在空中划了个弧，“啪”地缠住了獐子的前腿！
獐子摔倒在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朗日和扎西的箭同时射出！
一箭中脖子，一箭中腹部。
獐子嘶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达瓦冲上去，一刀捅进心窝。
结束了。
多吉走过去，解开绳子。獐子已经断了气，眼睛还睁着，乌溜溜的。
“这只更大。”扎西掂了掂，“得有二三十斤。”
朗日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真是大丰收！兔子加獐子，够吃好几天了！皮子剥下来，能给嫂子再做件坎肩！”
多吉检查了下獐子伤口：“皮子有点损，但还能用。”
他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回吧。”
四人扛着猎物，往回走。
路上，朗日还在兴奋：“今晚炖獐子肉！好久没吃这么肥的野味了！”
扎西倒是冷静：“獐子肉留一半风干，兔子今晚吃两只，剩下的也风干。开春日子还长，得省着点。”
达瓦说：“皮子给我，我学着鞣。”
多吉“嗯”了一声，没多说，但脚步轻快了些。
蒙古包里，苏软软躺着，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