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烧。
在这个年代,这东西是稀罕货,也是羞耻的象征。
只有城里那些时髦的姑娘才舍得用。
一般人家,谁不是用草纸或者月事带凑合?
何况,这还是一个大男人买来的。
“江大哥,这……”
苏沁声音都在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野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
他抓过那包卫生巾,往苏沁怀里一塞。
动作粗鲁,像是在扔烫手山芋。
“拿着!”
苏沁被迫接住,手指触碰到那塑料包装,烫得直缩手。
“以后用这个。”
江野别过脸,不看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你那些破布扔了。”
苏沁手里攥着那包东西,眼眶突然就酸了。
自从丈夫死后,这世上再没人管过她是用破布还是用什么。
那些人只会盯着她欠了多少钱,或者盯着她的身子流口水。
只有这个男人。
这个凶神恶煞,一开口就能把人吓哭的男人。
竟然会去供销社,给她买这种女人用的私密物件。
“怎么?嫌不好?”
见她不说话,江野转过头,眉毛竖了起来,“供销社那娘们说这是最好的,五块钱一包,顶我两天烟钱!”
五块钱。
苏沁心里一惊。
她一个月工资才两百多,这一包就要五块。
太贵了。
“江大哥,这太贵了,我不能……”
“闭嘴!”
江野低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