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手指蜷缩,根本不敢动。
手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说话!”江野低吼一声。
“没……没有……”苏沁吓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看到眼泪,江野那种要吃人的劲儿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苏沁的颈窝里,平复着那股子要把人逼疯的燥火。
那股热气喷在苏沁脖子上,痒得钻心。
过了好一会儿,江野才抬起头。
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往后退了半步。
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苏沁衣衫凌乱,领口被扯歪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一个红得刺眼的印记。
那是他刚才弄的。
江野看着那个印记,心里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帮她把领口拉好,动作虽然还是粗手粗脚,但比刚才轻了不少。
“回去把那鸡蛋糕吃了。”
他声音虽然还硬,但没那么凶了,“再敢给别人,我就把你这层皮扒了。”
苏沁吸着鼻子,点了点头。
“还有。”
江野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等身上干净了,把欠我的补上。”
说完,他抓起搭在肩上的背心,胡乱往身上一套,转身钻进了玉米地深处。
没一会儿,那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他在用凉水冲身子。
苏沁靠在树干上,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
心脏还在狂跳,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
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滚烫的触感和咸湿的汗味。
这男人。
就是个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