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江野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事后的温存,“刚才不是挺爽的?我看你抓我背抓得挺起劲。”
苏沁脸红得能滴血,抓起旁边皱巴巴的衣服挡在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江野大大方方地认了,从旁边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我要不是流氓,能在这种地方把你办了?”
他划着火柴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
那双眼睛隔着烟雾看过来,带着几分玩味:“赶紧把衣服穿好。再磨蹭,天黑了路更不好走。”
苏沁咬着唇,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那两颗崩掉的扣子找不到了,她只能把领口死死拽紧。
江野看着她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又有点想冒头。
他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探过身去。
苏沁吓得往后一缩:“你还要干嘛?”
“怕什么?”
江野嗤笑一声,伸手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把座椅调回原位,“系好安全带。这回真赶路了。”
苏沁松了口气,手抖着去扣安全带。
江野发动车子,大卡车轰隆隆地重新回到土路上。
天色渐暗,远处的山峦变成了黑魆魆的剪影。
苏沁侧头看着窗外,玻璃倒映出她潮红未退的脸和红肿的嘴唇。
她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江野那股子霸道的烟草味。
“到了分厂,离那个管仓库的小白脸远点。”
江野突然冒出一句,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要是让我知道你跟他眉来眼去,下次就不是在车里这么简单了。”
苏沁心里一颤,转头看他。
这男人侧脸冷硬,下颌线条紧绷,哪还有刚才那副流氓样,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进的江师傅。
可只有苏沁知道,这副冷硬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知道了。”苏沁小声应了一句。
江野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勾了勾,一脚油门踩到底。
大卡车像头黑色的巨兽,咆哮着冲进了夜色里。
……
这路简直不是人走的。
大卡车像是疯了一样在山道上乱窜,一会儿把他俩抛起来,一会儿又重重砸回座椅上。
苏沁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