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衣之下,是他敞开的滚烫胸膛,正紧密地贴着她冰冷颤抖的脊背。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圈在怀里,两人共同蜷缩在守林人那张破木板床上。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薄薄的小衣,源源不断地渡进她僵冷的身体。
旁边生着一堆火,噼啪作响,却远不及他身体的温度灼人。
她不知道这件小衣是被他身体暖干的,还是别的。
李小禾的声音细弱,带着哭腔。“你放开我,我不冷了。”
娇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部分源于残余的寒冷。更多则是因为这极度危险的亲密。
抱着她的男人没动。
“不冷?”他哑声骂了一句,粗糙的大手贴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汹涌的热流。
“你刚才浑身冰凉,嘴唇都紫了。再冻下去,命都没了。”
陈建军喉结滚动,怀里的身子又软又香,还带着甜气。他再晚来半个钟头她就会被冻僵,是他一点点用体温暖过来的。
可此刻他只想把这身体压在身下、揉碎,吞进肚子里。
“我可以烤火。” 李小禾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换来更紧密的禁锢。
“老实待着。” 陈建军的语气强硬,手臂像铁铸的,纹丝不动,“你现在起来一样会被冻死。”
她衣服还是湿的,在烤着火。
他抱她从沟里出来时,把自己雨衣和军大衣给了她,衣服也湿了。此刻只有一件裹着彼此的军大衣还算干爽。
李小禾此刻起来,除非是穿湿衣服,否则只能光着。
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下。
下秒,脸却烧红,她腿根柔软处被硌到了。
“别动。”他哑声警告,“再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她一动不敢动,然后就哭了,“呜……”
忽然想到,昨天在溪边洗衣时,看见邻居家刚过门的新媳妇,手腕上戴着一对崭新的银镯子。
那媳妇笑得见牙不见眼,说:“俺男人挖草药挣的,非给俺买。”
那一刻,她好羡慕。
她丈夫新婚夜抛下她,公婆欺负她,如今,还遇到这种事。
虽然她知道陈建军是为了救她,他不这样,她活不了。
可这算什么事?
她虽然嫁了人,但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此刻竟被他这样抱着。
想到这些,她突然就哭了,陈建军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