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捂热乎的钱,剩四百零五文。
接着去买盐。
家里如今为了囤冬菜,只能晒,马齿苋之类的野菜晒干口感还行,而野葱野蒜藠头之类的则更适合腌制。
咸咸的小菜,更适合小米粥、苞谷粥或者各种糊糊等。
腌制,离不开盐,这是必需品,这个钱没法省。
最便宜的粗盐,朝廷统一定价七十五文一斤,江水只买了两斤。
又去了一百五十文,还剩二百五十五文。
没事,油和盐能吃好长一段时日。
细棉布三两银子一匹、粗棉布二两银子一匹、麻布七钱一匹,棉花三十文一斤,江水买了两斤棉花出来——她实在不想用草木灰的月事带。
布料还能等,一月一次的月事实在没法等。
还剩一百九十五文。
江水最后来到米铺。
碎米七文,好米八文,糯米同价,白面七文。
江水买了十斤白面,十七斤碎米,不是大米,而是糯米——就算村子上人没发现山药,等天气一冷,土地上冻,也没法挖山药,她需要尝试别的挣钱营生。
买好后,还剩六文钱。
算上来回四文钱的车费、两文钱的进城费,正正好全部花光。
虽然钱花出去了,但是留下了东西,不是花光了,而是换了种形式留在她身边。
江水如此安慰自己。
并且至少家里的存款一文没动!
*
江水不敢耽搁,带着所有物资紧赶慢赶到约定的上车地点。
牛车比人还是快上不少。
申时(下午三点多),姜水望着山路尽头的小村庄,差点热泪盈眶!
从早上四点多起床,到现在太阳西下,奔波了一天的她终于快到家了。
江泊带着霍清月霍星辰时不时来村口处张望,远远看到熟悉的牛车后,三小只犹如倦鸟投林一般飞快的向江水跑来。
江水也不坐车了,拎着所有物品下了车。
江泊接过最重的粮食,喜悦道:“大姐,你可算回来了!”
霍清月霍星辰甜甜喊道:“姐姐!”
家里有期盼的人,这是江水从未有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