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掉到了煤渣桶里,她为了往出揪孩子,这才把衣服扯坏的。”
孙肖眼睛瞪得像铜铃,明显不信,
“她?就她那好吃懒做,惹是生非的性子,能有这么好心?”
陆峥年关水龙头的手一顿,“她就算人品不行,在这件事上,倒是没做错。”
孙肖,“……陆哥,你忘了?那个女人为了和你结婚,可是给你下了药呀!”
陆峥年,“……一码归一码,对了,我的事先别告诉我家里,等有机会我会自己告诉他们的。”
孙肖,“噢……好的。”
这种事,就算让他说,他都不知道该咋说。
直到陆峥年端着盆走出了水房,孙肖才反应过来——
不是,刚刚,陆哥是在替那个女人说话么?
还有,陆哥不是洗脸了么?
怎么又打水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苏翘翘一头扎进做小棉袄的活儿里。
画图、设计、裁剪,一堆儿的事,忙得脚都不沾地。
她这人做事有个顶好的优点——专注力特强!
一旦上手就心无旁骛。
别说出门溜达了,有时候陆峥年把饭搁她跟前,她都得磨蹭半天才想起来吃。
陆峥年则每天按时按点、一天三顿饭的给她往回送。
有时苏翘翘不想吃食堂的饭,他也会去外面馆子里买。
苏翘翘一干活就不由自主地投入,也没啥心思逗弄陆峥年了。
陆峥年倒是乐得清净。
这天,李兰玉趁着下班时间,把买给苏翘翘的东西送过来。
还带来了张铁军被处分的消息。
李兰玉说,“听说了么,张铁军本来这次有机会参选副厂长来着,就因为那天的事,王厂长在全体大会上大发雷霆!
几个厂领导专门针对张铁军的问题开了个会,又找他谈话,最后厂里决定,把张铁军的参选资格取消了。”
苏翘翘伏案画着图,“那个张小华还说要给你穿小鞋呢!大人不教的话,小屁孩知道什么?小鞋还是留着给他爹穿吧,咱可不兴穿那玩意儿!”
李兰玉跟着傻乐,“没错,张铁军这人,人品就不行,能当主任那也是因为溜钩子溜得好,其实狗屁能力没有!
你是没见,前几天机器坏了,就会站在那跟条狗似的乱叫,最后还是老娘修的!”
苏翘翘啧啧两声,“是是是,您多厉害呀!您才应该当车间主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