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示:
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
真糙汉!真糙汉!真糙汉!
绝对不虐女!绝对不虐女!绝对不虐女!
雪片子砸在窗棂纸上,像是有谁在外头一把一把地撒盐粒子。
沈窈娘蜷在炕角,一床硬邦邦的棉被裹在身上,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这破屋子四处漏风,她守寡三年,就和这寒气搏了三年。
屋里黑得泼墨似的,只有灶坑里那点将熄未熄的余烬,苟延残喘地晕开一圈暗红的光。
她刚迷瞪过去,梦里还是早死男人那张模糊的脸。
突然!
身上那床破被子猛地一沉!
一股子混着陈年土腥、冰冷雪沫,还有……还有一股滚烫汗味的陌生气息,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唔——!”
沈窈娘的惊呼还没冲出喉咙,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带着冻裂口子的大手,就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劲大得吓人,几乎要把她半边脸颊骨头按碎,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柴火黑和泥巴。
炕就这么大点地方,平日里她一个人睡都嫌空得慌。
可现在,挤上来两个火炉似的黑影!
沈窈娘吓得劲往几处乱使,手脚一起乱蹬!
“蹬啥蹬!”一个压低了的、砂砾磨铁锅似的粗哑嗓子在她头顶响起,热气喷在她额发上,
“再蹬老子真用劲儿了!”
另一个黑影更沉,直接半个身子压住了她乱踢腾的腿。
隔着薄薄的旧棉裤,沈窈娘能清晰感觉到那腿硬得像铁柱子,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皮肉里。
“哥,你轻点儿!捂死了你给咱生娃娃?”
压着她腿的那个声音年轻些,也野些,带着点不耐烦的躁动。
“放你娘的屁!老子有数!”
是陆家那两兄弟!
住在山洼子那边,离她这儿隔着一片林子。
哥哥陆铁山,弟弟陆石岩。
村里有名的两个煞星,爹娘死得早,两人在山里刨食,长得比熊瞎子还壮,脾气比野狼还凶,平日里村里人见了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