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娘身体瞬间绷紧了!
脸上刚刚因为疼痛和惊吓褪去的血色,“轰”地一下又涌了上来!
“陆……陆石岩……”她小声地、带着颤音提醒,动了动腿,想让他把手挪开点。
“别动!”陆石岩的声音比她更哑,更紧绷,托着她臀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五指甚至微微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隔着湿冷的裙布,热度惊人。
“再动咱俩都得摔!”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滚烫急促。
沈窈娘不敢动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掌的形状和热度,还有他走动时,那处被稳稳托住、随着他步伐微微起伏摩擦的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陆铁山在前面走着,似乎毫无察觉。可他的背脊,似乎比刚才更加僵硬了。
陆石岩不再说话,只是抿着唇,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一步一步,走得异常沉稳。
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脖颈处剧烈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托着她的手,自始至终,没有再移动分毫。
就那么牢牢地、甚至带着点霸道地,托着那处柔软,仿佛那是他专属的领地,绝不会松开。
林子里光线幽暗,只有脚步声、呼吸声,和一种无声的、滚烫的张力,在湿漉漉的空气里蔓延。
沈窈娘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陆石岩汗湿的后颈。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
就像他此刻托着她的,那双滚烫的手。
一路被背回来,沈窈娘脸上的热就没退过。
陆石岩那双手,跟长在她屁股蛋儿上似的,隔着湿透的裙布,滚烫,结实,纹丝不动。
她趴在他汗津津的背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盼着这段路赶紧走完。
好不容易进了院子,陆铁山“哐当”一声甩上那扇破院门,落了门。声音重得让沈窈娘肩膀一哆嗦。
陆石岩小心翼翼地把她在堂屋那唯一一张瘸腿椅子上放下。
椅子吱呀一声,沈窈娘刚坐稳,陆铁山就沉着脸蹲在了她面前。
“脚。”他吐出个字,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沈窈娘下意识想把脚缩回裙摆底下。可陆铁山动作更快,大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她那只没受伤的脚踝,力道不轻。
“啊!”沈窈娘轻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陆铁山没理她,低着头,另一只手利落地把她那只脏得不成样子的布鞋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湿透的袜子粘在脚上,他皱着眉,动作却放轻了些,一点点褪下来。
一只冰凉、沾着泥点、却依旧白皙纤瘦的脚,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