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
“那他这是……”
管事看着赵四那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裴寂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时发烧,烧坏了脑子。家里没人照顾,本官便带在身边,当个书童使唤。诸位不必在意他,给他在本官房里加张小榻即可。”
“原来如此!”
管事们恍然大悟,眼神瞬间从疑惑变成了同情,“裴大人真是仁义!对痴傻表弟都不离不弃,实乃吾辈楷模!”
赵盈盈:“……”
你才痴傻!你全家都痴傻!
裴寂,这笔账我记下了!
……
书院的住宿条件确实清苦。
裴寂被安排在后山的静心斋,虽然是个独门小院,但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一张书桌,两个蒲团。没了。
赵盈盈一进屋,就把书箱往地上一扔,扑向那张床。
“哎哟!”
一声惨叫。
她捂着膝盖弹了起来,“这是床吗?这是石头吧!这么硬!”
裴寂正在整理书籍,闻言头也没抬:“读书人要时刻保持清醒,床太软容易滋生惰性。”
“可是我现在只想滋生惰性。”
赵盈盈揉着膝盖,“夫君,这床这么窄,我们两个怎么睡?而且这么硬,我会硌得睡不着的。我要是睡不着,就会翻身。我要是翻身,就会吵醒你。你要是醒了,就会失眠……”
这是一条完美的逻辑闭环。
裴寂整理书籍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确实很窄很硬的单人床。
在府里睡惯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再睡这个,确实有点委屈。
“裴安。”
裴寂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直跟在后面当隐形人的裴安立刻出现:“大人?”
“去马车上,把本官带来的那几床褥子拿来。铺上。”
裴寂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