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既然她占据了她的身体,自然要帮她反击回去。
她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性子,有仇当场就报了。
不是想看好戏吗?让你们亲生女儿演吧,等他们发现和混子发生关系的是姜书丽,这一幕一定很精彩。
做好这一切,姜书瑶给自己把了个脉,发现这个春药还挺霸道的。
她现在手上也没药材,根本没法解。
刚才那几针下去,也只是暂时压抑住了药性,此时此刻,已经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所以,想要解这个春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一个男人来。
而最好的人选,自然便是她的未婚夫君,顾砚峥。
幸好,姜书瑶的脑海中有怎么去顾家的印象,所以,她立刻有了决断,把混子赵小刚扎醒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边往顾家跑,姜书瑶一边忍耐着。
现在是夏末,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的炎热,但是,因为春药的原因,很快,姜书瑶不止小脸通红,额头上也泌出了不少汗来。
她一边跑着,一边苦笑不已。
还真是狼狈啊,想她姜书瑶,堂堂的御医世家嫡小姐,何时这般失态过?
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对一个男人霸王硬上弓,她更是羞愤欲死。
要不是这个男人即将是这具身体的夫君,就算是她,怕是也没有胆量对一个男人用强的。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姜书瑶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顾家。
她没有从大门进,怕被别人看见,而是绕到了偏僻的一处墙角下,提了一口气,便翻了过来。
还好,她的轻功没丢。
祖父虽然是太医院院首,但是她的祖母却是将门之女。
她从小跟着两人长大,一人教她习医,一人教她习武。
她是他们两位老人家的骄傲。
一想到她挚爱的两位亲人,姜书瑶只觉得自己的心又传来了熟悉的疼痛感。
只是,眼下也不是她缅怀亲人的时候,翻进院墙之后,姜书瑶立刻便闪进了顾砚峥的房间,一个反锁,便将房门锁上起来,窗帘也拉了起来。
这里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在里屋的顾砚峥。
他刚刚还在叠婚床上的被子,那被子可能是他娘叠的,松松垮垮的,实在是不好看。
职业病的他,刚刚把套着大红色被套的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儿。
然后,便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刚刚从里屋迈出来,便看到了姜书瑶。
前段时间,他刚刚从部队上回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姜书瑶,两人都挺满意的,所以结婚的事情才进行的这么顺利。
可是,此时此刻的姜书瑶,好像和他上次见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