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同一个车厢里面。
距离晏听三米左右的座椅上,有一个体型臃肿的妇女,原本靠在椅子上,忽然,头从椅子上垂落下来,一下清醒了。
“哎呀,奶奶睡过头了,饿……”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旁边的座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新康,新康?”
“你有没有看到我孙子?”
“他刚刚还坐在我旁边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妇女一个人带着孩子坐火车,本来坐在车上好好的,结果昨天晚上睡着了,睡过头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行李她还搂的紧紧的,但是孩子却不在了!
可这个年头,行李哪儿有孩子金贵。
妇女肉眼可见的慌了,逮着人到处问。
“他这么高,皮肤有点黑,下巴有一颗黑痣,七岁。”
“他是男孩,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
她在车厢里面乱窜,在车厢里面挨个问。
“我没有带照片出来,是带着他去找他爸妈的,就带了点行李,现在孩子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妇女走的双腿发软,一时之间没有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你赶紧去找乘警啊?还在这里干什么?”
“你别哭了大姐,他肯定就是跑着玩了,你仔细找找。”
晏听还在把刚洗干净的葡萄塞到穗穗嘴里,平常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果,在沈家,杨丽华是绝对不会给她和穗穗吃的。
只有沈庭越回来的时候,会装模作样的洗衣服做饭,家里的水果堆积如山,母女两个才有好日子过。
但是等沈庭越一走,马上又打回原形。
晏听手里捏着葡萄,稍微一挤,就把葡萄肉挤进了穗穗嘴里。
穗穗连忙拿出一颗葡萄放晏听嘴里,“妈妈,你也吃。”
突然,后面的吵闹声传到了她耳边,晏听回过头,眯了眯眼睛。
妇女仓皇失措,瘫坐在地上,她身穿洗干净的蓝布褂子,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汹涌而下。
“我的孙子啊……”
“都怪我,打了个盹,人就不见了。”
一声声凄惨的喊声,引得车厢中乘客纷纷侧目,议论声嗡嗡的响。
“不会是车上有人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