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也站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玻璃,眼底满是震撼。
以前家里糊着窗户纸,屋里白天也是黑黢黢的,要点煤油灯。现在,屋里亮得像是在外面一样。
“还没完呢。”
姜晚没停歇,又拎来那桶生石灰,兑水化开。
“陆安,找个旧扫帚来,咱们把这黑墙刷白!”
这土坯房年头久了,墙壁被烟熏火燎得漆黑,看着就压抑。
姜晚用扫帚蘸着石灰水,开始在墙上挥洒。陆安和陆宁也拿着小刷子,在下面帮忙刷边角。
娘仨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原本破败不堪、黑漆漆的屋子,彻底变了样。
墙壁雪白,窗户明亮,炕上铺着粉色的新被褥,炉子里烧着旺旺的蜂窝煤,水壶在炉盖上滋滋作响,冒着热气。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几度,一进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意。
姜晚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炕沿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咕噜……”
陆宁的小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姜晚笑了笑,站起身:“今晚咱们不吃独食了,做个杀猪菜,请李奶奶过来一起吃。”
“杀猪菜?”陆安眼睛瞪圆了,“咱们没杀猪啊。”
姜晚神秘一笑:“我有办法。”
空间熟食区里有现成的血肠和白肉,拿出来切一切,配上自家腌的酸菜,再加点粉条一炖,那味道,给个神仙都不换。
就在姜晚准备去厨房大展身手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着人还不少。
紧接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呦,这窗户都换上玻璃了?看来这投机倒把是真赚了大钱啊。姜晚,你这么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就不怕被抓去游街?”
姜晚眉头一皱。
这声音耳熟得很,不用看也知道,是村里那个最爱嚼舌根的长舌妇——赵大脚。这女人平时跟林秋月走得近,估计是听了林秋月的撺掇,带人来找茬了。
姜晚放下手里的围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把窝修好,就有苍蝇来嗡嗡叫。
“陆安,把门打开。”
姜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找骂,那咱们就去会会她。”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