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比,那可不算少啦!
而且,总比在家呆着,苦等那个狗系统,或者伸手跟别人要钱花强吧?
苏翘翘算完了账,心情格外美丽。
她哼着歌,唱着曲,去水房打了水,洗过脸刷完牙,这才打开饭桌上扣着的搪瓷盆。
准备开始吃早饭。
然而,眼前的画面吓了苏翘翘一跳!
碗里——竟然是空的?
奶奶个腿的!
昨天还夸陆峥年是个人品好,品性佳的好男人呢!
今天就连早餐都不给吃了!
苏翘翘刚要拍案而起呢,就听见门被人推开了。
只见陆峥年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有锅碗瓢盆,还有一个蜂窝煤炉子。
苏翘翘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大清早的,你去买东西啦?没去上班?”
陆峥年淡淡扫了她一眼,“嗯,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苏翘翘拍拍脑瓜:……这日子过的,连礼拜几都不记得了。
陆峥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从口袋里掏出用牛皮纸包着的地瓜,
“上次见你出去买地瓜吃,应该不讨厌吃吧,先垫吧垫吧,我等收拾好再做饭。”
苏翘翘接过地瓜,有种很命苦的感觉,
“……你打算今天做啥饭?”
他又不会做饭,怕是靠着这两地瓜,她得扛一天了!
陆峥年把炉子挪到窗前,弯腰装烟筒。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铁皮烟筒,几下就卡得严丝合缝,烟筒的另一头,稳稳伸到了窗外,
“我钓了一条鲫鱼,打算学着做下鲫鱼汤。”
苏翘翘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去钓鱼了?”
这得几点起来呀!
两句话的功夫,陆峥年已经把炉子装好了,烟筒也插到了窗户外。
陆峥年点点头,说,“嗯,鱼还在车里,车里还有其他东西,我去拿。”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