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怕……”
“妈妈在给伯伯做礼物……伯伯是好人,只要我们乖乖的,他不会不要我们的。”
哪怕。
哪怕只是让他看一眼她的诚意也好。
……
深夜十一点。
吉普车带着一身寒气,缓缓停在院门口。
车灯熄灭。
萧烈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二楼没开灯。
黑漆漆的。
睡了吧?
肯定睡了。
这样也好,省得见面尴尬,省得他又要费劲去压那股子火。
萧烈在车里坐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被深夜的寒风吹透。
“呼……”
一口白气吐出。
他推门下车。
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告诉自己。
进去只是为了睡觉。
绝不多看她一眼。
绝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楼道里微弱的光线顺着门缝挤进去,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条。
萧烈迈步进屋,刚要反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