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疯子,差不多得了。楼上那位小祖宗刚才做题做得顺手,好像在草稿纸上画了什么大家伙的图纸。你们这么吵,万一给人思路吵断了,那可是真作孽。”
这一句话,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钱伯钧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问道:
“画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像是个大家伙,比坦克还要大。”
老王头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
“说是要用到什么五轴什么的……”
钱伯钧和刚才赶到的孙志坚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五轴!
这丫头在备考间隙,真的把那玩意儿的理论架构搞出来了?
雷震虽然听不太懂五轴的具体含金量,但看着这两位专家的表情,也知道那是不得了的东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更是个明白人。
如果真像钱伯钧说的那样,这个所谓的苏云是个能改变国运的战略级人才,那确实不太可能成为随军工程师。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 也配合着压低嗓门问钱伯钧:
“真……真在备考?”
“废话!”
钱伯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有十天就是高考,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我就跟谁拼命!”
雷震在战场上雷厉风行惯了,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憋屈。
明明人就在楼上,明明只有十几级台阶,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行!”
雷震一咬牙,转身指着刘建国,压着嗓子吼道。
“给我在这招待所腾几个房间!我要住下!”
刘建国一愣:“首长,这……”
“这什么这!我就住这儿等着!她总得吃饭吧?总得上厕所吧?”
雷震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木沙发上,把那张硬得硌屁股的沙发坐得吱嘎作响。
“既然是大才,老子就效仿刘备三顾茅庐!我就不信了,她还能一辈子不出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图纸。
那是目前军工领域最棘手的几个材料难题,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