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李秀珍嘴上还在念钱,可看孙子孙女吃得香,看儿媳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眼神渐渐有了认可。
至少,这媳妇能干,对孩子也好。
她洗了碗,挎起篮子准备走。到篱笆门口,忽然回头看了眼新院子,顿了顿,低声说:“晚秋,有难处……别硬扛,跟娘说。”
林晚秋心头一暖,点头:“知道了,娘。您慢走。”
送走婆婆,她站在整洁的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青草和炊烟的味道。这是她的新开始。
菜已下地,禽畜安家。
接下来只需用心照料,等它们长大。
但还有一件事更急——打井。
盖房花光了她所有钱和票证。
空间虽丰,却不能随意取物变卖,容易惹眼。
三口深井,耗资不小。
她进屋取出蓝布钱包,倒出所有钱票,仔细清点。
现金三十二块七毛,粮票十二斤,布票五尺半,工业券几张。
这点钱,连勘测都不够,更别说打井买料。
她指尖轻敲桌面。
必须再找路子赚钱。
空间里还有什么能安全换钱?
想起县城黑市,或许可以另辟蹊径。
但井不能再拖。
记得今年就大旱,靠山屯老井几乎干涸。
她必须在旱季前打好三口井,这才是家的根本。
收好钱票,她走出屋子。
院中,苍苍拿着小木棍在地上划,学她种菜;岳岳蹲在鸡舍边看小鸡啄食。
林晚秋望着这一幕,目光坚定。
钱,她会想办法。井,一定要打。
天还没亮,林晚秋就起了。
后院的小鸡小鸭嗷嗷待食,小猪拱着食槽哼唧。
她添了饲料和水,眉头越锁越紧——这么多张嘴,全靠挑水,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