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咳嗽,河水从口鼻里呛出来,眼睛被水糊住,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滚烫的、剧烈起伏的胸膛!
隔着两层湿透的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胸膛的坚硬和灼人的温度!是陆铁山!
他浑身也湿透了,单薄的粗布衫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贲张的肌肉轮廓。
水珠顺着他黑硬的短发往下淌,淌过锋利的下颌,滴落在她脖颈上,烫得她一哆嗦。
“你他妈瞎跑什么?!啊?!”陆铁山的吼声带着后怕的震颤,响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湿透的耳廓上。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整个人被迫紧紧嵌在他怀里。
“我……咳咳……芦苇……”沈窈娘又冷又怕,话都说不全,身子止不住地抖。
“芦苇个屁!”陆铁山恶狠狠地骂,手臂却收得更紧,另一只手胡乱抹着她脸上的水,动作粗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媳妇!媳妇你没事吧!”陆石岩也扑腾着冲了过来,水花四溅。
他直接从前面一把抱住了沈窈娘!年轻人火气旺,浑身更是热得像炭炉,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他年轻健壮的身体。
这下好了!
前面是陆石岩湿漉漉、热烘烘的拥抱,紧紧贴着她,隔着湿透的衣物,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紧绷的腹肌。
后面是陆铁山铜墙铁壁般的禁锢,滚烫的体温和磅礴的力量从背后完全包裹住她。
两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一前一后,把她死死夹在了中间!湿透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反而让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烫人!
冷。河水刺骨地冷。
热。他们的身体火山一样热。
冰火两重天!
沈窈娘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冷得牙齿打颤,又被前后夹击的热度烘得头晕目眩。
她能闻到陆铁山身上强烈的汗味、烟草味,混合着河水的土腥气。
能感觉到陆石岩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炽热和焦急。
“放开……冷……”她哆嗦着,声音细弱。
“现在知道冷了?!”
陆铁山吼,手臂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试图用自己体温暖她,“石岩!抱紧了!别让她抖散架!”
“哎!”陆石岩应着,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沈窈娘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低下头,下巴蹭着她湿透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吓死我了……媳妇你吓死我了……”
沈窈娘被他们勒得生疼,湿透的棉袄沉甸甸地坠着,冰冷的河水不断带走体温,可前后包裹她的胸膛却那么烫,烫得她心脏狂跳,血液好像都加速奔流起来。
这种极致的冷和极致的热,这种无法挣脱的、充满力量的双重禁锢,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陆铁山抱着她,试着往岸上走。
河水阻力大,他又抱着个人,走得并不快。陆石岩就在前面,半抱着,半挡着,牢牢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