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身体的摩擦就加剧一分。
湿透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摩擦着皮肤,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沈窈娘羞得紧闭着眼,可感官却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陆铁山箍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能感觉到陆石岩贴在她身前,那年轻身体蓬勃的热力和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
“哥……快点……”陆石岩的声音有点哑,呼吸也更重了。
陆铁山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抱着沈窈娘的手臂稳如磐石。
终于踏上岸,冰冷的空气再次袭来,沈窈娘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陆铁山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
怀里的人儿小脸煞白,嘴唇冻得发紫,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脖颈上,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原本合身的棉袄湿透后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
他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一下。
“石岩,生火!快!”他命令,声音沙哑得厉害。
“哦!哦!”陆石岩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沈窈娘,冲到岸边捡拾干枯的芦苇和树枝。
陆铁山则抱着沈窈娘,大步走到一块背风的大岩石后面,把她放下。岩石挡住了一些寒风。他立刻动手,去解她棉袄的扣子。
“你干什么!”沈窈娘惊得捂住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想冻死?!”陆铁山眼睛一瞪,不容分说地拨开她的手,“湿衣服贴着,神仙也扛不住!”他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几下就把她湿透沉甸甸的棉袄剥了下来,扔在一边。
里面单薄的里衣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底下玲珑的曲线和白皙的肌肤。
陆铁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那被湿衣包裹的弧度,眼睛里的黑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疯狂翻涌。
沈窈娘又冷又羞,双臂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就在这时,陆石岩抱着干柴冲了过来。“火!火点着了!”
一小堆枯枝芦苇被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带来有限却宝贵的暖意。
陆铁山猛地回过神,一把扯下自己身上同样湿透的外衫,虽然也湿,但比沈窈娘的厚实些,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身上,
把她严严实实包住,连脑袋都蒙住大半,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坐到火堆旁。
“石岩,靠近点,挡风。”他哑声吩咐。
陆石岩立刻贴着他哥坐下,也伸开手臂,虚虚地环住被裹成一团的沈窈娘,用自己湿漉漉但滚烫的身体,为她挡住另一侧的寒风。
火堆噼啪响着。
沈窈娘被裹在带着陆铁山体温和浓烈气味的湿衣服里,被他铁箍似的双臂牢牢锁在滚烫的胸前,旁边还有陆石岩紧紧挨着,不断散发着热气。
寒冷慢慢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不透风的、令人心悸的滚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