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被她顶替了人生的堂姐袁绣……
袁绢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又黑又瘦的乡下丫头,蠢得要死,也配得上江洲这样的天之骄子?
她现在,估计已经被爷奶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说不定,正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哭天抢地呢。
想到这里,袁绢的心情就更加舒畅了。
她端起碗,将最后一口鸡蛋羹吃得干干净净。
这甜美的生活,是她凭“本事”抢来的。
谁也别想再从她手里夺走!
她放下碗,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江洲,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唯一的,未婚妻。
就在袁绢做着“首长夫人”美梦的时候,雄鹰团团部的政委办公室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王振邦政委,一个年近五十,面容儒雅但眼神锐利的中年军人,刚刚挂断了一通从北平军区总院打来的加急电话。
电话是他的老战友,也是江洲的父亲,赵建国打来的。
电话里的内容,让这位身经百战的政委,都感到了震惊和愤怒。
“老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有人胆大包天,想冒名顶替建国大哥的女儿,算计到我们江家头上来了!”
“那个叫袁新民的,简直是利欲熏心,猪狗不如!他自己的亲侄女啊,为了给他女儿铺路,就想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真的那个孩子,叫袁绣,现在正拿着公社的介绍信,在来部队的路上了!你务必,务必在江洲回来之前,把这件事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我们江家,绝不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事情!更不能让英雄的后代,流血又流泪!”
赵建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雷霆之怒。
王政委放下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身边的警卫员小李,看到政委脸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
“政委,出什么事了?”
“出了件荒唐事!一件让我们军队蒙羞的丑事!”王政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招待所的方向。
这两天,关于江洲的未婚妻来了的消息,已经在部队里传得沸沸扬扬。
后勤的春梅,更是把那个叫“袁绣”的姑娘当成了宝贝疙瘩,捧在手心里。
王政委之前也远远地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