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就看到裴寂正坐在床边系腰带。
晨光洒在他宽阔的背上,勾勒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夫君?”
赵盈盈揉揉眼,“你昨晚不是去书房睡了吗?怎么又在我床上?”
裴寂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高冷模样。
“书房冰太凉,不利于养生。”
裴寂面不改色地把之前的借口又用了一遍,“而且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事实证明,你踢了十八次。”
赵盈盈:“……”
十八次?这也数?
“那你没被我传染吧?”
赵盈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没有。”
裴寂系好玉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醒了,就起来。今日郎中还要来复诊。若是好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若是好了,就该算算账了。”
“算,算账?”赵盈盈心里咯噔一下,“算什么账?”
裴寂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因为你贪凉生病,太医的诊金、药钱,加上昨晚本官照顾你的误工费,一共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
赵盈盈惨叫,“你怎么不去抢!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
裴寂挑眉,“没钱可以用劳力抵债。”
“不行!我反对!!!我们是夫妻,你竟然还谈钱!!!”
赵盈盈提出强烈抗议。
“那就扣伙食费。”
裴寂面无表情。
“哈哈 ᖰ⌯▾⌯ᖳ,夫君,你这话说的,我作为你妻子给你干点家常琐事,那不正常嘛。”
很快啊,赵盈盈一下就变脸了。开玩笑,裴寂那么抠搜,本来伙食费就不多,还扣,再扣怎么攒点小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