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文山开口，大娘抢先一步分享，“林老师怀孕了。”
“真的？”芳姨瞪大了眼，“我滴天呐，这真的是……真是太高兴了。芳如，我真的替你高兴。”
看到好朋替自己开心，她的心情也变好。
不出半小时的时间，家属院的人都知晓了林芳如怀孕的消息，之前还笃定她这辈子都不能怀孕的人，彻底都闭上了嘴。
周围邻居们纷纷过来道贺，夫妻两人高兴与众人道谢。
“芳如，怀孕后你可得有注意，尤其是头三个月，重物，体力活都让乔老师去做。”
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自然得小心点。
“我记着了。”林芳如点点头。
“你这算是苦尽甘来，以后有好日子。”隔壁王大娘笑着道。
其他人也跟着说着，一个个都说着好话。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乔念那孩子，你们是不是要将她送走？”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瞬间安静了两秒。
众人都沉浸在新宝宝来的喜悦之中，就连乔文山夫妻两人亦是如此，自然而然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夫妻两人都是体制内，绝对不能生二胎，一旦违反，夫妻两人的工作被辞退。
他们收养了一个孩子，再要一个孩子就有两个孩子。注1：
有人忍不住开口：“这不算是二胎吧？”
“怎么不算？”
“我可是听说过，有对夫妻，两人都是体制内的职工，前头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后面又领养了一个儿子，结果被单位给开除了。”
“这件事我好像也听说过。”
“若真是如此，那乔念得要送走。”
林芳如脸上的喜色，随着众人的议论渐渐消失。
本来给阿姨、伯娘们倒水的乔念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成了话题的着中心，还是以一种被人同情、怜悯的方式。
在他们提及后，乔念也才意识到，母亲怀孕，会牵扯她往后的路。
乔念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多多少少也听过这个时代关于计划生育的严苛，尤其是体制内的人。
不少人为了生一个儿子，夫妻双方双双被辞退。
就好比，她现在投身在的这具身体亦是如此，才会被亲生父母如此嫌弃，不待见。
有人注意到林芳如的脸色，忙说道：“哎呀，你们就别乱说了。你们方才说的那个，不全面。他们领养的孩子，是亲生的。那妻子身体瘦小，长肚子的时候，刚好是冬天，遮一遮，盖一盖，就瞒过去。到乡下偷偷摸摸生下来后，当做孤儿将他收养回来。本来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哪知道那家男人说漏了嘴。这不，事情就被捅出去。”
“哎呀，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