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老爷,那一车拉的是啥?黑乎乎的是蜂窝煤?”
“还有玻璃!那是玻璃吧?这得花多少钱啊!”
村里人冬天闲着没事,都喜欢揣着手在外面溜达。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家要是能烧得起蜂窝煤,那都是让人高看一眼的。更别说那几块在阳光下反光的玻璃,简直就是“富贵”的代名词。
姜晚神色坦然,坐在车上跟几个熟识的大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驴车一路晃到了姜晚家门口。
“吁——”
赶车汉子勒住缰绳。
姜晚跳下车,手脚麻利地开始卸货。
这时候,隔壁院子的门开了。李奶奶牵着陆宁走了出来。
“姨!哥哥!”
陆宁一看到姜晚,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小丫头在李奶奶家待了大半天,虽然没受委屈,但没见到姜晚,心里总是不踏实。
“小宁乖。”姜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李奶奶手里,“大娘,今天麻烦您了,给孩子甜个嘴。”
李奶奶看着手里那几颗印着兔子的奶糖,吓了一跳:“哎呦,这可使不得!这也太贵重了,看个孩子还要啥东西。”
“拿着吧,以后还得麻烦您呢。”姜晚硬是塞了过去。
李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地上的煤和玻璃,感叹道:“晚丫头,你这是要大修啊?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是啊,总不能让孩子冻着。”
姜晚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赶车汉子把煤卸在墙根底下,用旧油布盖好。
送走了驴车,院子里只剩下娘仨。
姜晚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挽起袖子,干劲十足。
“陆安,去和泥。陆宁,帮我递钉子。咱们先把窗户换了!”
那个破旧的窗框早就变形了,上面的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全是窟窿。
姜晚找来锤子和起子,三下五除二把旧窗户纸撕了个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新玻璃比划上去。
尺寸刚刚好。
她用小钉子固定住玻璃四角,又用和好的黄泥把缝隙抹严实。
当最后一块玻璃安装完毕,姜晚拿抹布把玻璃擦得干干净净。
原本昏暗阴冷的屋子,瞬间变得通透亮堂起来!
冬日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玻璃洒在炕上,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宁趴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新奇地往外看:“姨,好清楚啊!外面的树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