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站起来的那一天。”
“你就死定了。”
余露挑了挑眉。
死定了?是被这位散打高手切磋死的那种吗?
“那我等着。”余露笑眯眯地把剩下的苹果核扔进车载垃圾桶。
拍了拍手,一脸期待。
“希望那一天,早点来。”
“毕竟……”
“这么好的肌肉底子。”
“还得是站起来才实用嘛。”
陆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转过头,决定这辈子都不再跟这个女人说一句话。
次日清晨,陆家公馆的餐桌上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陆森坐在轮椅上,眉头微皱,目光嫌弃地落在对面余露的身上。
此时的余露正穿着一套洗得发灰的运动服,毫无形象地大口嚼着抹了厚厚黄油的多士。
这身衣服是原主从乡下带来的,虽然纯棉吸汗,但在金碧辉煌、处处透着精致的陆公馆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活像个误入皇宫晨练的大爷。
“余露,”陆森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声音冷淡地开了口,
“你是打算以后出门,都给我丢人现眼吗?”
余露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了?挺好的啊。纯棉透气,伸展自如,真要遇到危险打起架来还不扯裆,多实用。”
陆森顿时语塞,嘴角微微抽搐。
打架不扯裆?这是一个豪门少奶奶该考虑的问题吗?
他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了敲:“陆家不需要打手。”
旁边的管家王伯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上前,双手奉上一张漆黑如墨、镶着金边的卡片。
陆森接过卡片,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那张卡片便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稳稳落在了余露面前的盘子里。
“这是……”余露拿起卡片,眼睛瞬间直了。
虽然她是穿书来的,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无限额黑卡吗?
只要敢刷,哪怕是把半个中环买下来,银行都不敢拒付。
“密码是六个八。”
陆森拿起报纸挡住脸,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子很有钱”的傲慢,“今天让阿强陪你去置地广场,把你身上这身破烂给我换了。买点像样的衣服、首饰和包,别让外人觉得我陆森虐待老婆,连件衣服都穿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