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看着那个在水里像条死狗一样扑腾的赵伟。
陆森的手指从警报器上移开。
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
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上扬。
最后,定格成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趣,太有趣了。
他陆森活了快三十年,见惯了阴谋诡计,见惯了尔虞我诈。
却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的打脸方式。
“阿强。” 陆森对着空气低声唤道。
阴影里,保镖阿强立刻现身。
“老板,要下去处理吗?”
陆森摇了摇头。
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挥舞竹竿的女人身上。
眼神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不急。”
“让她再玩会儿。”
“那个姓赵的,嘴巴太臭,多喝点洗澡水挺好。”
楼下。
余露玩累了,把竹竿一扔。
对着水里奄奄一息的赵伟喊道: “喂,那个拍花子的。”
“这次是给你个教训。”
“下次再敢翻墙进来拐卖良家妇女,我就把你剁了喂鱼!”
说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深藏功与名,继续回屋睡觉去了。
只留下赵伟在池塘里,欲哭无泪。
这特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好的恋爱脑呢?
说好的私奔呢? 怎么变成了打地鼠?
而二楼的陆森。
看着余露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