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老师傅激动大喊。
李大叔推了推斜撑,纹丝不动。
再看主梁,稳如磐石。
他转身冲林晚秋竖起大拇指:“晚秋!你这法子神了!”
众人围上来:“林嫂子,你怎么懂这个?”“这撑子一加,整座房都踏实了!”“还是晚秋有办法!”
林晚秋笑了笑:“也是碰巧听亲戚说过。关键是你们手艺好,一试就成。”
这话听着舒服。
李大叔哈哈笑:“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你!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份见识!”
周卫民站在后头,脸微微发红。
方才他还质疑,结果人家一语定局。
林晚秋不理他,只问李大叔:“吉时还没过吧?赶紧上梁。”
“对!上梁!放鞭炮!”李大叔高声下令。
鞭炮炸响,声传四野。
苍苍和岳岳捂着耳朵往她怀里钻,又怕又喜。
林晚秋抱着他们,望着稳稳当当的梁,心也落了地。
这不只是解决了难题,更是她第一次在这里展露不同。
未来的知识,被她说成是听来的经验。
仪式结束,房屋骨架已成。
下午收工前,椽子铺完,屋形初现,结实利落。
李大叔收拾工具时感叹:“晚秋,你这房子用料足,方法对路,几十年不会坏。”
林晚秋点头微笑。
她在想下一步——打井。
正想着,村支书周满仓来了。
听见鞭炮声,又听说上梁出了岔子,特意来看。
“满仓叔。”她迎上去。
“嗯。”周满仓绕房走一圈,摸墙、敲梁,尤其看了那两根斜撑,眼中闪过惊讶,“梁上得稳。这撑子……是李头儿的新点子?”
李大叔摆手:“不是我,是晚秋说的。她亲戚是老木匠,提过这法子。一试,真灵。”
周满仓看向林晚秋,目光变了:“你还懂这些?看书学的?”
她一笑:“瞎琢磨的,加上老人讲过几句,碰巧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