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华山。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岳灵珊的闺房里,却是哭声凄凄惨惨戚戚。
自从得知陆沉险些被娘亲罚去洗衣,现在又被打发下山采办物资,岳灵珊这心里就跟刀割似的。晚饭也没吃,回到住处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得昏天黑地……
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她不是因为娘亲惩罚陆沉而生气,而是因为从这些事可以看出娘不喜欢陆沉,更不可能把自己嫁给他了。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
“珊儿,睡了吗?娘给你带了点吃的。”
宁中则提着个红漆食盒,站在门口,语气温柔。
屋里哭声一顿。
随即传来岳灵珊带着哭腔的倔强声音:
“我不吃,我不饿,你拿走!”
宁中则叹了口气,推门而入。
只见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她走到床边,把食盒放在桌上,伸手去拉被子:
“珊儿,别闹脾气了。”
“为了那个混小子,把自己身子饿坏了值得吗?”
“哗啦!”
被子猛地被掀开。
岳灵珊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眶,头发乱蓬蓬的,冲着宁中则嚷嚷:“什么混小子?娘,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师弟。小师弟到底做了什么惹了你生气……”
宁中则看着女儿这副狼狈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伸手想帮她理理头发,却被岳灵珊偏头躲过。
“娘是为了你好。”
宁中则收回手,语重心长,“陆沉那孩子性子太跳脱了,油嘴滑舌的,没个正形。你若是真跟他在一起,以后有你受的。娘罚他,也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
“借口,都是借口!”
岳灵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不行,“小师弟哪里不好了?他对我好,对娘好,对师兄们也好!他每天变着法子逗我开心,给我讲故事,给我带吃的……”
“那都是些小恩小惠,哄小姑娘的把戏。”宁中则板着脸,“过日子要的是踏实,是稳重。你看你大师兄……”
“我不听我不听!”
岳灵珊捂着耳朵摇头,“我就喜欢小师弟!娘,你去跟爹说,让他把我许配给师弟好不好?求你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