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榻上人。
女子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覆在眼下,鼻梁小巧精致,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嘟着,还沾着一点淡淡的酒渍,添了几分娇憨。
那股原本就难以压制的燥热,此刻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理智像是被烧断的弦,岌岌可危。
他控制不住的缓缓伸手,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是身体的狂热拼命的怂恿着他。
到嘴的肉都不吃,还算个男人吗!
他终究没控制住,指腹刚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那股燥热便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指尖席卷全身。
女子似被惊扰,嘤咛一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湛蓝色眸子,清亮如水,蒙着一层酒后的迷茫,像刚出生的小奶猫,懵懂又无辜。
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身上,目光掠过他线条凌厉的脸,又滑过他沾着水珠的锁骨与结实的胸肌。
她颤了颤眼睫,竟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是她最喜欢的雪松味。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许覆雪浑身一僵,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裂。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带着一丝失控的急切,俯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浴巾松了些,露出更多紧致的腰腹线条,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冷香与未散的酒气,烫得她耳尖发红。
她肌肤的微凉,稍稍缓解了他的燥热,却又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愈发失控。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隐忍,薄唇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轻轻颤栗。
白妙妙张了张嘴,像往常一样发出“喵呜”回应,然后喉咙里却只剩下细碎的嘤咛。
酒意未散,身体里的热流与他身上的温度交织,让她浑身酥软,只能乖乖蜷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带着霸道和急切,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厮磨,还轻轻舔去了她嘴角的酒渍。
她闻着他身上迷人的雪松香格外安心,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沉沦在这滚烫的缠绵里。
窗外的晚风,带来阵阵清香。
沙发上的动作幅度太大,撞在了茶桌上。
桌上的水晶杯滚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很快便被沙发上的细碎嘤咛与低沉喘息淹没。
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上,缱绻悱恻……
黎明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客厅。
白妙妙是被鼻尖萦绕的雪松冷香唤醒的。
她先是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雪白的耳尖轻轻颤动,湛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惺忪。
下一秒,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温热的唇瓣,滚烫的怀抱,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身子猛地一僵,蓬松的尾巴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昨晚她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