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大院警卫连炊事班后厨。
一道黑影利落地翻窗而入。
堂堂“活阎王”,为了几颗山楂,半夜做贼。
翻箱倒柜半天,没找到糖葫芦,只在角落翻出半袋子干红山楂,还有几个野青梅。
萧烈抓了一把,又原路翻了出去。
回到小红楼,他把洗干净的山楂往床头柜上一扔。
“就这个,爱吃不吃。”
楚楚眼睛亮了。
抓起一颗红山楂塞进嘴里,酸涩的汁水炸开,压下了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吃得急,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沾着点红果肉。
萧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喉结上下滚动。
吃个东西而已,怎么也能这么招人?
楚楚连吃五六个,终于舒坦了。
困意上来,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孕期的鼻子灵,她闻到了萧烈身上那股凛冽的味道,那是让她安心的气息。
迷糊间,她伸出一只手,勾住了萧烈垂在身侧的小指。
脸颊无意识地往他腹肌上蹭。
硬邦邦的,热乎。
“老公……抱抱……”
轰——!
萧烈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呼吸瞬间停滞。
怀里的人软成一滩水,奶香味不要命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是老三的媳妇!
你是个人!
理智在咆哮,身体却僵硬得根本动不了。
那种渴望像野草疯长,燎原大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