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芍药五抬嫁妆,还了赎身的银子,毕竟芍药是嫁到外头做正头娘子,还在李家打了口井。
到白芷这,姜氏就同样给五抬嫁妆,外加二百两银子。
“娘,我给白芷多五十两银子,再多加一只金戒指?”比照芍药的添妆。
姜氏点头,给贴身丫鬟体面,也是对下头人的认可鼓励。
白芷出嫁那日。
沈乐宁给白芷的添妆,和芍药一样的并蒂莲金簪,一只繁花金戒指,一对喜结同心银镯,作为她的贴身大丫鬟,再加一百两压箱底银子。
院里的其他丫鬟都比照芍药添妆,贺嬷嬷也给了一支缠花素银簪,加五两银子。
天香、木犀添妆五两银子,葵花添妆三两,其他丫鬟婆子也都给一两。
沈乐宁给白芷承诺,“等你生了孩子后,还回我身边。”
白芷磕头应下,“是,姑娘。”姜氏和前二管事商量过了,将来白芷和钱聚一道给沈乐宁,做陪房。
钱二管事还有两个儿子,姜氏着想培养好了,连钱二管事一并给沈乐宁陪嫁过去,算一房。
第二天,白芷和钱聚进府给姜氏和沈乐宁磕头。
姜氏留了吃午膳,赏了二十两银子,沈乐宁赏了十两银子。
冬日里剩余的乐趣就是下雪天堆雪人玩。
沈乐宁在刚搭好的花房旁边堆了一个雪人,去梅山折了一枝梅花插在雪人身体上,路过就有一阵梅香飘过。
用过午膳后,沈乐宁便去彩云轩,下午学琴。
对琴,沈乐宁知道不多,会的也不多,只学到乐理,知道怎么弹,琴怎么制作。
姜氏还给她定做了一张桐木七弦琴,通体髹黑漆,鹿角灰胎。
这张七弦琴娇贵异常,平日里要注意保护漆面,避免磕碰,尽管鹿角灰胎本身坚硬,其表面的漆层需要精心呵护。
温度骤变,过于干燥或者过于潮湿都会损坏琴。
因此平日里沈乐宁都用琴囊包裹后装入厚实的琴盒内。
每次弹奏前,用丝布擦拭琴面,弹奏完后,也要仔细擦拭,才收起来。
这张七弦琴背龙池上方刻有小篆“流水”,琴名“流水”,左右刻草书琴铭“凤鸣秋月,曲水流觞”,龙池下行书“隆熙元年”,是新琴。
沈乐宁爱极了,每次琴课都舍不得拿出来,都是拿府里一起采买的七弦琴练手。
府里其他姑娘知道沈乐宁有这么一张琴,都羡慕得很,只是费用不便宜。
连大杨氏和小杨氏都觉得给女儿定做一张不值得,只是为了学琴,就花三千两银子,只为定一张琴,除了偶尔弹弹外,也不见沈乐宁要深耕的意思。
明面上都说姜氏在女儿身上花太多银子不值得,暗地里觉得姜氏对女儿真舍得,一张这般价格的琴在嫁妆里也是拿得出手的。
沈乐宁看着面前和府里姐妹一样的琴,伸手拨了拨,仔细听需不需要调音,这是很基础的一堂课。
一时间彩云轩里均是调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