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春梅嫂子惊得张大了嘴巴,看着瘫在地上的袁绢,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羞愧。
她竟然把一个冒牌货当成宝贝疙瘩伺候了好几天!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这个骗子!你竟敢骗到部队来!”春梅嫂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袁绢骂道。
袁绢的心理防线,在袁绣一环扣一环的质问下,被彻底击溃。
她看着周围那些鄙夷、愤怒的眼神,感觉天旋地转。
完了。
全都完了。
她的美梦,碎了。
就在这时,袁绣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再次响起。
“袁绢,你口口声声说你就是袁绣。”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那你告诉我,如果连你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你不是袁绣,那我又是谁?”
“你不是袁绣,那我又是谁?”
这句反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是啊,如果眼前这个能说出所有细节的女孩不是袁绣,那她又是谁?
难道天上还能掉下来一个,对袁家和江家往事了如指掌的陌生人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地上的那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好家伙!这胆子也太肥了!”
“就是啊,冒充烈士子女,骗婚骗到咱们营长头上来了!”
“必须严惩!这影响也太坏了!”
周围的战士们义愤填膺,看向袁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袁绢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发抖,她绝望地环顾四周,寻找着救命稻草。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刚刚从营部大楼走出来的身影。
是江洲!
他一定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出来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