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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小说大结局

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是作者“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写的小说,主角是顾寒川方知晚。本书精彩片段:【年代军婚体型差禁欲首长食髓知味】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是在那个暴雨夜,救了下属的婆娘。不仅救了,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方知晚:离,这婚必须离!渣男不配,她要搞钱养娃!顾寒川:我帮你离。方知晚:顾首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眸色幽深:那就以身相许,跟我闪婚。婚前,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你,我不碰你。”婚后,他食髓知味,夜夜不知节制。方知晚扶腰控诉:“顾寒川,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沉溺:“媳妇儿,这种事,离不...

主角:顾寒川方知晚   更新:2026-02-22 2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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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寒川方知晚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是作者“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写的小说,主角是顾寒川方知晚。本书精彩片段:【年代军婚体型差禁欲首长食髓知味】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是在那个暴雨夜,救了下属的婆娘。不仅救了,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方知晚:离,这婚必须离!渣男不配,她要搞钱养娃!顾寒川:我帮你离。方知晚:顾首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眸色幽深:那就以身相许,跟我闪婚。婚前,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你,我不碰你。”婚后,他食髓知味,夜夜不知节制。方知晚扶腰控诉:“顾寒川,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沉溺:“媳妇儿,这种事,离不...

《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咋了这是?哎哟,这烫得跟火炭似的!”王桂花一摸囡囡的头,脸色也变了,二话不说转头就冲自家男人喊,“老李!别睡了!快!去请卫生队的军医!就说是顾团长交代的,必须快!”
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闻言连裤子都没穿利索,套上鞋就往外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夜色里。
没过多久,卫生队的军医就被气喘吁吁的老李拽了过来,背着药箱,一脸严肃。
经过一番检查,军医松了口气:“没事,就是受了凉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发烧是正常的。打一针退烧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看着军医给囡囡打针、喂药,看着王桂花忙前忙后地帮忙倒水、递毛巾,方知晚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折腾到后半夜,囡囡终于退了烧,呼吸平稳下来,安稳地睡着了。
送走了军医和王桂花夫妇,方知晚关上门,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熟睡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后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感激。
她感激王桂花这样的好邻居,雪中送炭。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刚才王桂花喊老李时说的那句话——“就说是顾团长交代的”。
如果不是顾寒川临走前的特意嘱咐,军医不可能深更半夜出诊得这么快,老李也不会这么拼命。那个男人的名字,在这个大院里,就像是一道护身符。
方知晚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冷峻却总是透着关切的脸庞。
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那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强势,但他给的安全感却是实实在在的。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大山,挡在了她们孤儿寡母的身前,遮风挡雨。
她低下头,在囡囡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眼底有一抹光在闪烁。
“囡囡啊……看来咱们欠那个‘活阎王’的,是越来越还不清了。”
在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那道一直紧闭的防线,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第一次在心里,将那个男人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为期一周的联合演习终于落下帷幕,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几辆满是泥浆的军用吉普车便嘶吼着撕开了清晨的寂静,轰鸣声震得路边的野草都在颤抖。
顾寒川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那身原本挺括的作训服此刻像是在泥水里浸过一遍,干结的黄泥块挂在衣角。他刚毅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从硝烟里滚出来的肃杀与疲惫。
这一周,他在深山老林里像是猎豹一样蛰伏、突袭,指挥红军把蓝军那个号称“铁桶”的加强团包了饺子。七天七夜,他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小时。
“团长,直接回团部还是先回宿舍?嫂子那边……”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小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自家团长,声音压得很低。
顾寒川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沙哑低沉:“先回团部汇报工作。”
吉普车在营区大道上疾驰,卷起一路烟尘。
然而,当车轮碾过家属院那个路口时,顾寒川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鬼使神差地开口:“绕一下,走家属院后面那条路。”
小陈一愣,随即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团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心领神会地咧嘴一笑,猛打方向盘。
车身倾斜,吉普车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土路。车速慢了下来,缓缓滑过那排熟悉的红砖房。
顾寒川降下车窗,深秋凌晨的冷风夹杂着枯叶的味道灌进来,瞬间吹散了车厢里浓重的烟草味和汗味。他的目光不再像战场上那样锐利逼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被新扎的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
天色刚蒙蒙亮,整个家属院还沉浸在睡梦中,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但他看到了。
那扇紧闭的窗户里,透出一抹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橘黄色灯光。那是方知晚,她每天这个点都会起来发面、做包子。
看到这盏灯的瞬间,顾寒川那颗在战场上始终紧绷、悬在喉咙口的心,像是突然找到了着陆点,“咚”的一声,稳稳地落回了胸腔里。那一周来始终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燥郁感,被这抹昏黄的暖光奇异地抚平了。
她在那里。安然无恙。"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滚,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收拾不了顾寒川,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被他休了的女人?
赵刚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军装,试图找回一点往日的威风,阴沉着脸往家属院走。一路上,遇到的战士和军嫂都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径直来到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小院。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推院门时,却推了个空。
原本那个破败敞开、任人窥探的院子,此刻竟然被一圈结结实实的竹篱笆围了起来。那篱笆足有人高,编得密不透风,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里面和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额角的青筋暴起。
这肯定是顾寒川干的!除了那个男人,谁有这么大本事,一夜之间就能弄起这么大阵仗?这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
“方知晚!你给我开门!”
赵刚用力拍打着那扇崭新的竹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我是赵刚!这是我家,你把门锁了什么意思?”
院子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方知晚没有开门,只是隔着篱笆,声音冷淡得像冰水:“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冷淡甚至带着厌恶的声音,赵刚气不打一处来:“我来干什么?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我回自己家还要经过你同意?你反了天了!”
“赵刚,你是不是忘了?”方知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离婚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你也签了字。虽然手续还没走完,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这里现在是组织分给我和孩子的住处,跟你没关系。”
“你——”
赵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他确实签了字,当时是被顾寒川逼得没办法。但他没想到,方知晚这个平时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现在竟然敢这么硬气地跟他说话!
“好啊,方知晚,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赵刚隔着门缝,恶狠狠地盯着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眼神阴鸷,“傍上高枝儿了?以为有顾团长给你撑腰,我就治不了你了?”
方知晚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淡淡地说:“离婚申请书你再不签正式文件,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家暴、虐待军属,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说完,里面传来了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决绝而干脆。
赵刚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一脚狠狠踹在竹篱笆上。篱笆纹丝不动,正如方知晚现在对他的态度。
“行……行!”赵刚怒极反笑,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抹阴毒的神色浮上脸庞,“方知晚,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想过好日子?做梦!”
他没有再纠缠,而是转身朝着家属院的另一头走去。那里住着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军嫂,其中以那个叫张秀丽的为首。
半个小时后,张秀丽家的客厅里,瓜子皮吐了一地。
赵刚坐在板凳上,双手捂着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声音哽咽:“嫂子,我是真没办法了啊……我是一时糊涂动手打了她,可我也是因为太在乎她了啊!谁知道……谁知道她早就跟别人好上了……”
张秀丽正嗑着瓜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身子前倾,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啥?跟别人好上了?谁啊?”
赵刚抬起头,眼圈通红,欲言又止,演技堪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能有谁……我这前脚刚被关禁闭,后脚人家就又是送肉又是修篱笆的……那篱笆修得跟铁桶似的,防谁呢?还不是防我这个正牌丈夫?怕我撞破他们的好事!”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指向了顾寒川。
张秀丽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你是说……顾团长?”
“我可没敢这么说。”赵刚一脸苦涩,摆了摆手,“人家是首长,我是个犯错的小排长,我哪敢乱说?但我这心里苦啊……嫂子,你说方知晚平时看着老实,怎么背地里……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一声长叹,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


顾寒川眯了一下眼,看清床上的景象时,呼吸猛地一滞。
方知晚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痉挛。她的脸红得不正常,是一种病态的胭脂色,嘴唇却干裂起皮,眉头死锁,仿佛正陷在什么可怕的梦魇里。
而小床上的囡囡,小脸哭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着。
“方知晚!”
顾寒川几步跨过去,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缩了缩。
滚烫。
这种温度,根本不是普通的发烧,简直就是个燃烧的火炉!
“怎么烧成这样……”顾寒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在战场上处理过无数炸伤、枪伤,手都不曾抖过一下,此刻面对这个发烧的女人,却有些手足无措。
旁边的囡囡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哭声更大了,上气不接下气。
顾寒川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小床。
这双习惯了握枪、握刀、杀伐果断的大手,此刻悬在那个粉嫩柔软的小团子上方,竟然僵硬得像两根木头。
太小了,太软了,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以前看那些老班长抱孩子的姿势,笨拙地伸出手,托住囡囡的后背和屁股,将她从摇篮里僵硬地“端”了起来。
“别哭……别哭……”
他嘴里干巴巴地念叨着,声音比他在队列前训话还要僵硬。他那宽厚坚硬的胸膛对于婴儿来说显然不够舒适,但他努力放轻了力道,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鼻息吓到孩子。
他一边像个机器人一样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一边焦急地回头看向床上的方知晚。
灯光下,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竖起尖刺、精明强干的女人,此刻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顾寒川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
也许是顾寒川身上那股凛冽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香给了孩子某种原始的安全感,又或者是那如节拍器般精准的拍背节奏起了效,囡囡在他怀里哼唧了几声,哭声渐止,化作一抽一抽的哽咽。
顾寒川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比负重五公里越野还要耗神。
他屏住呼吸,将怀里的“易碎品”放回小床,拉过小被子盖好,动作轻得像是在拆除一枚引信锈蚀的未爆弹。
确认警报解除,他立刻转身,眼神瞬间切换回“战地救护”模式,锐利且专注。
搪瓷盆被抄起,他在外屋的水缸边舀了半盆凉水,抓起一条毛巾浸透,单手发力拧至半干。动作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迅捷与干脆。
回到床边,冰凉的毛巾被折叠成豆腐块状,敷在方知晚滚烫的额头上。
“唔……”
冰火交替的刺激让昏迷中的方知晚发出一声难耐的呢喃,紧锁的眉心微松,但脸颊依旧红得惊心动魄。
必须立刻退烧。
顾寒川目光如雷达般在杂乱的桌面上扫视,瞬间在一堆瓶瓶罐罐中锁定了目标——上次军医留下的白色小纸包,强力退烧药。
"


虽然大家都知道李翠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守妇道”四个字,在这个年代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的脏水,比刀子还利。再加上李翠花演得实在太逼真,那副呼天抢地的惨样,让几个刚随军不久、不明真相的新家属心里犯了嘀咕。
“真的假的?方知晚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啊,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没点事,婆婆能豁出老脸这么闹?这可是部队大院。”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顺着门缝、窗缝,无孔不入地钻进屋里。
屋内,光线昏暗。
方知晚紧紧抱着怀里被吵醒大哭的女儿,背靠着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外面的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她心上。她想冲出去撕烂李翠花那张喷粪的嘴,想大声告诉所有人真相。可理智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冲动。
李翠花现在就是一块滚刀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要是出去了,不仅说不清楚,反而会被李翠花赖上。到时候撕扯起来,衣服破了、头发乱了,有理也变成了没理。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这种桃色新闻一旦沾上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哇——”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
方知晚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穷,可这种被人指着鼻子泼脏水的屈辱,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吗?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就在李翠花闹得正欢,甚至作势要往公告栏的水泥柱子上撞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都在干什么!不用上班吗?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这声音不高,也不尖锐,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把冰刀切开了热油。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三个穿着干部服的女同志大步走来。为首的一个,约莫四十来岁,剪着利落的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夹着个厚厚的文件夹,板着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这是团部妇联的王主任,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平日里最恨这种家长里短的胡搅蛮缠。
李翠花一看来了当官的,愣了一下,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打了个嗝。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哭得更大声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王主任的大腿。
“领导啊!青天大老爷啊!你要给我做主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要逼死我啊!”
王主任脚下像生了根,不避不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李翠花那双脏兮兮的手快碰到裤腿时,才猛地后退半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站好!”王主任冷喝一声,“这是部队大院,不是你家炕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有没有一点军属的觉悟?”
李翠花被这一嗓子吼懵了,抽噎着坐在地上,也不敢去抱腿了,只能用手背抹着眼泪。
王主任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目光所过之处,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长舌妇们纷纷低下了头,假装看脚尖。
“你是赵刚的母亲,李翠花?”王主任低头看着李翠花,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
“是是是,我是赵刚他娘……”李翠花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领导,你认识我儿子?那你可得……”
“认识。”王主任打断了她的话,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两张盖着红章的纸,“正好,有些政策要跟你宣讲一下,大伙儿也都听听。”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根据《婚姻法》及部队相关纪律条例,破坏军婚、虐待军属,属于严重违法违纪行为!赵刚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在接受组织审查。而你,作为家属,不仅不配合组织调查,反而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公然诽谤受组织保护的军属方知晚同志!”
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像炸了锅一样。
“啥?赵连长被审查了?”"


怀里的孩子被雷声惊得一哆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方知晚也是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去安抚孩子,脚下却不小心绊到了地上的小板凳。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
顾寒川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步跨过来,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惯性作用下,方知晚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撞上了坚硬如铁的胸膛。
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声音,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顾寒川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衣,死死扣在方知晚纤细的腰肢上。掌心的热度像是刚出炉的烙铁,瞬间烫透了衣料,直抵肌肤。那种粗粝的触感,让方知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方知晚惊魂未定,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手掌下,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又快又狠,震得她掌心发麻。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方知晚一抬头,鼻尖就能擦过他带着青茬的下巴。近到顾寒川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双水雾蒙蒙、惊慌失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显得那么无助,又那么勾人。
顾寒川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怀里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让他发疯的馨香,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鬼使神差地,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那只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没事吧?”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低沉得像是在耳边的呢喃,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方知晚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煮熟的虾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双腿发软。
“没……没事……”她慌乱地想要退开,却发现腰间的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顾寒川看着她鬓边那一缕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乱下来的碎发,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黑与白的对比强烈得刺眼。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无比,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
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摸枪留下的薄茧,轻轻拂过她细嫩的脸颊,将那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一般,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那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在这一刻炸裂开来。
方知晚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寒川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那里面不仅仅是关心,还有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渴望。
屋外的雷声还在轰鸣,大雨倾盆而下,疯狂地拍打着窗户玻璃。
但这小小的屋子里,暧昧的气息却比外面的暴雨还要猛烈。
顾寒川的手指在她耳后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留恋那份触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头也慢慢地低了下来,似乎想要靠近那一抹诱人的红唇。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即将失控的边缘——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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