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番外+无删减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是作者““披着兔皮的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景煜谢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伪兄妹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双洁】HE落魄那年,罪臣之女谢疏晚与母亲搬进沈府。寄人篱下,没有地位。为了活下去,装乖讨好,曲意逢迎。人道是,百年世家沈氏,大公子沈景煜温柔端方,不近女色。只有疏晚知道,这位矜持的贵公子,入了夜,是怎么进了她的闺房,教她褪下他的衣衫。违抗,死路一条;乖乖听话,沈景煜的未婚妻在一旁虎视眈眈,疏晚的性命依旧难保。这方华美囚笼,再也留不得了。*沈景煜亲手打造了一个笼子,困住谢疏晚的人,困不住她的心。如今,金丝雀出逃,他挽回,得不到原谅。那就用他的两条命...
主角:沈景煜谢疏晚 更新:2026-02-21 22:2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景煜谢疏晚的女频言情小说《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披着兔皮的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不准逃!疯批权臣失控夺她》是作者““披着兔皮的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景煜谢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伪兄妹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双洁】HE落魄那年,罪臣之女谢疏晚与母亲搬进沈府。寄人篱下,没有地位。为了活下去,装乖讨好,曲意逢迎。人道是,百年世家沈氏,大公子沈景煜温柔端方,不近女色。只有疏晚知道,这位矜持的贵公子,入了夜,是怎么进了她的闺房,教她褪下他的衣衫。违抗,死路一条;乖乖听话,沈景煜的未婚妻在一旁虎视眈眈,疏晚的性命依旧难保。这方华美囚笼,再也留不得了。*沈景煜亲手打造了一个笼子,困住谢疏晚的人,困不住她的心。如今,金丝雀出逃,他挽回,得不到原谅。那就用他的两条命...
“是。”冬雪笑着说,“今日小姐做得多,既然五小姐喜欢吃,我给你们再包几个。”
闻言,沈明珠觑着她:“你这奴才怎么连礼数都不懂,在贵人面前哪有自称‘我’的道理?”
冬雪面色一紧,慌忙告饶:“奴婢该死。”
谢疏晚笑道:“是我让她这么称呼的。喊了十几年了,一时没改过来。”
沈明珠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谢家也算是名门了,教的都是什么破烂规矩。
沈明珠走后,疏晚拎起食盒,去了海棠院。
到了门口,海棠院子外头侍立了不少不认识的下人。
疏晚抖落湖蓝织锦披风上面的寒气,推门进了主厅。
厅内,除了二夫人,还有一个身着藏蓝锦袍,神色威严的妇人。
谢疏晚对二夫人道:“疏晚来给夫人请安。今日糕点做得久了些,望夫人莫怪罪。”
二夫人点了点头,和气地唤道:“无事,疏晚。今日喊你过来,是给你说亲一事。”
谢疏晚一怔,犹疑地抬眼打量了一下坐在一边的妇人。
她年岁不大,但眉心有一道川字纹,似乎时常操心。
二夫人:“疏晚,来我跟前坐着。”
“是。”
那妇人开口,嗓音温和:“乖孩子,把脸抬起来,让我瞧瞧。”
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谢疏晚,斜睨了一眼二夫人。“确实如表姑所说,是一个妙人。”
疏晚屏声静气,等着她们接下来的话。
二夫人笑道:“疏晚,这几天我一直在给你物色好亲事。如今安镇侯府有纳妾的打算,侯夫人觉得你也不错,我想,择日就把你纳了吧。”
“?”
安镇侯和侯夫人,京中谁人不知。
安镇侯,世袭侯爷。不参政,只好女色,喜欢纳妾。
他纳一个,侯夫人打一个。
随便给妾室安一个罪名,扔去管教司,非死即残。
多大的仇,给她说这门亲事?
“多谢侯夫人垂青,但此等亲事,疏晚高攀不上,恐污了侯府门楣。”
安镇侯夫人伸出两只手指,捻起一块芙蓉糕,看了看,调笑着又放了回去。
“你是嫌弃我安镇侯府了?”"
疏晚冷着脸:“兄长怎会是这种浮浪之人。”
虽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表情,明晃晃的“就是这样的人”这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沈景煜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
他抵了抵牙床,心中一股火直往上窜。
“你昨日怎么想着做芙蓉糕了?”
“我想趁着木芙蓉花期结束之前再做最后一回。”
“只赠了二夫人么?”
得了,又在找事。
疏晚堵着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还送了我娘和明昭。证据已经摆在你面前,你要是不信,执意认为我给下人送过,我也没办法。”
谢疏晚抬起头,注视着沈景煜的眼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听了她的回答,沈景煜的火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他锁紧眉头:“你为何那么大的火气?我连问都不能问一句了么?”
“兄长问了又不信,不如在我身边安插一个奴才,一天十二个时辰监视着。”
“我何时说过不信了?”沈景煜眸光一暗,捏起她的下巴,“谢疏晚,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疏晚冷笑。纵容?在他眼里,偶尔送个首饰,偶尔和颜悦色一点,就叫纵容吗?
还是说,强行要了她,让她做妾,把她一辈子关在宅子里,才叫纵容?
两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齐齐袭来。疏晚怒火攻心,嗓子不觉间又疼又痒,咳嗽起来。
沈景煜倒了一杯茶,递到疏晚嘴边,她看都没看,狠狠挥开。
茶杯“啪”地砸碎在地,水洇湿沈景煜衣服下摆,留下斑驳水痕。
谢疏晚愣了愣,抿了抿唇,理智回来了一些。
再受一阵子气就可以离开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生事端。
她深呼吸,软下口气:
“京中有不少人都在这个时节做芙蓉糕。若兄长不喜,我不做了便是。”
“……”
沈景煜吐出一口浊气,气笑了。
他只是想让疏晚服个软而已。现在真服软了,他又不满意。他甚至不知道,想让疏晚服哪门子软。
心里头堵得慌。
“没有不喜欢。你想做就做,我不问了,行不行?”"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